今早醒来,拿起手机一看,6:07。我刚准备坐起来,就听到我的邻床“嘣”地一声响,接着敖妹就趿着拖鞋“咚咚咚……”地向厕所走去。
我连忙轻轻地下床,穿好衣服、鞋袜,准备喝口水了悄声出门。
我最怕我起床的同时宿舍里有人起来上厕所。因为这几个人,除了周妹,其余的人都不怎么注意影响。她们总是像平常一样,走路“咚咚”响,关门也不注意,总会关得“砰”地一声响。
我怕那些蒙头大睡的舍友听到这样的响声,会误认为是我弄响的,因为每天早上,我都提前起床。
而实际上,我非常注意,每天都蹑手蹑脚,喝点水就下去了,连厕所都是在一楼饭厅的公厕上的。
我正想着这些,便听到敖妹用睡前准备在盆子里的水冲厕所的声响。这个声响,不是很大,大家应该还能接受。
紧接着随着“砰”地一声响,敖妹出来了,厕所门被她甩手关上。
我暗想她怎么就不向下扭着厕所的锁把,轻轻地把门带上呢?
我真服了她这位住在市区的城市人,怎么关门用那样的动作,比我这个乡下人都不如。
她走到我身边,悄声问:“外面下雨了没有?”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回说不知道。
心想:你也在宿舍,我也在宿舍,都没出门,既然你不知道有没有下雨,我也肯定不知道啊!
好在她立马睡到了床上,我也轻声出了宿舍门。
我绕厂区跑了一圈,然后一个人在饭堂后面跳广场舞。直到7:04,我都犹豫着不敢向宿舍里走。因为天气越来越冷,舍友们一天比一天起来得晚,我怕回宿舍洗漱,吵醒了她们的瞌睡,又会怪罪下来。
这个月晨练后,我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天天冲澡,总共才冲了五次澡。只要不是全身汗湿,我都会将就着过一天。
但是今天早上,我可能是跳舞跳得太卖劲了,出了一身汗,必须冲澡,哪怕是稍微冲一下,把汗水冲掉了就会舒服很多。
等到7:06,我知道再也不能推迟回宿舍了。于是快速地向宿舍走去。
可是当我推开宿舍门,洗漱室的灯亮着,洗衣机“嗡嗡”作响,敖妹正照着镜子梳头发,其她人都还没有起床。
我估计敖妹在洗被子。心里想,早知道这样,早点回宿舍就好了。
我赶忙拿一枚鸡蛋放在小电锅里煮上,然后迅速地去冲澡。
当我几分钟冲完澡出来,阿梅便在床上一边翻身一边嘟囔着:“六点钟就起来洗衣服,搞的什么名堂?”
敖妹没有做声,自顾着忙自己的。可能是自知理亏吧?
但我觉得她还有点看人说话的意味,如果换了我这样说,她肯定要立马犟嘴,因为她知道我比较喜欢忍让,从来都不会跟她一直争下去。
这时睡在阿梅上床的舍友英子起床了,她是阿梅现任老公的堂奶奶,但她只是辈份高,实际才40出头。
她走到敖妹的身边说:“你真勤快,这么早就起来洗被子!”
敖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阿梅便抢着道:“吵死人了,你还夸她勤快,我明天早上五点半就起来洗衣服。我还勤快些!”
我暗在心里好笑,觉得阿梅真是一根筋,难道英子是真的在夸敖妹勤快吗?
英子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我暗暗佩服英子的聪明!
我拿着梳子来到走廊上,将消防柜当作镜子,对着它梳头发。
可当我快速地扎了一个马尾后回宿舍时,宿舍里却爆发了口舌之战。
只听敖妹大声说:“说了几遍,我都没做声,你还没完没了不停地说,我不过就是今天早上洗了个被子,又没有犯法。我又没有天天这样,而且我洗被子时,已经有六点四五十分了,也不是很早了。”
“哪里六点四五十分呢,六点半呢?”
“你以为我没看时间,明明6:40。”
“我也看了时间,6:38。”
阿梅和敖妹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没完没了的吵起来,都不肯示弱。
这时周妹也起床了,她道:“6:38和6:40有什么区别?阿梅你少说两句,她也不是每天这样,偶尔吵闹一天,就谅解一下吧。”
“就是6:38又怎么样?”敖妹见周妹这样说,更加来劲了。
“要得,要得,明天早上我五点半起来洗衣服,你们都谅解我。”阿梅带着哭腔说。
“算啦,算啦,以后还是都要注意一点影响!”英子劝解道。
我一直没做声,收拾好床铺,拿了那枚鸡蛋,快速地逃离了这块是非之地。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我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也肯定都是不对的。
但凭心而论,我觉得今早的风波,主要还是因为敖妹太不替别人着想所致。
根据洗衣服的时间推算,我知道敖妹应该是从6:30左右开始洗衣服的。因为用洗衣机洗衣服,一般都要50分钟左右,而7:20,敖妹的被子已经洗完了。
我估计阿梅说6:38,应该是已经洗了几分钟,她觉得很吵后,才拿手机看的时间。
况且,敖妹在洗被子之前,还要拆被套,取下床单。估计我出门几分钟后,她就起床开始弄了。照她那重手重脚的习惯,肯定也弄出了不小的声响。
其实阿梅不知道,敖妹有一天做得更离谱!
那是夏季时的某一天,阿梅还没来,她的床铺上睡的是一位素质较高的舍友。那位舍友还给我们一人买了一瓶水,只在这里做了两天,住了两晚,就被她老公接回去了。
在那位素质高的舍友在宿舍里住的第二个晚上,敖妹四点多就起来洗头发、洗澡,用洗衣机洗衣服、洗被子。后来周妹还玩笑着说她是被敖妹的勤快吓跑的。
洗衣机不停地发出粗重的摩擦声,就像在我心里磨一样令人烦燥,硬是磨了将近个把小时。而且不到六点,就洗完了。
早上起床后问她为什么这样?她说她一晚没睡,蚊子咬得痒死了。并理直气壮地说她一年上头也只搞过这一次。
我们都没有说什么。
我暗在心里想:就算是被蚊子咬了身上痒,半夜洗头发、洗澡,我们不怪,那最少也可以等到六点以后再用洗衣机洗衣服、洗被子吧。
而且单人床铺的床单和被套,又不是很大很笨重。完全可以用手花10来分钟时间在桶里洗一下,清一遍,然后放在洗衣机里花10分钟快洗,根本不需要在洗衣机里洗50分钟,吵闹别人那么长时间。
如果她能这样做,那么这两次,都不会吵别人那么久,更不会引起今天的小风波。
实话实说,在我认为,敖妹这种行为,是一种自私的表现!是以自我为中心,只想自己,不想别人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