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修炼,即终生学习者。我们修炼自身,也就是不断的提升自己对个人和世界的看法,真正理解与自己的关系,与世界的关系,也就是回到做人的意义这个终极问题上。
那我们学习路途上有哪些障碍呢?尤其是组织里。以下是7种学习障碍,一一对应下,看看你的组织有没有?
障碍1 “我就是我的职位”
只关注自己的职位,每个人都只见树木,不见森林。而且容易对所有职位之间因相互关联而产生的结果缺乏责任感。当结果令人失望时,要找出其原因也会很困难。大家都觉得自己做的挺好,互相推诿,这个时候采用小组制或者项目制会不会有点帮助,打破职位间的阻隔,以共同的目标作为激励。
障碍2 “对手在外部”
当发生问题时,我们每个人都有这种倾向:去责怪我们身外的人或事。而有些组织则会把这种倾向提升成命令,说:“你们必须找到问题的外部责任方,这是个原则。”市场部门责怪生产部门,产品没有如期完成,质量不好;生产部门又责怪设计工程部门,产品没有创意没有亮点。设计工程部门再责怪市场部门说他们提供的需求不对,没有按照我们自己的来等等。我们习惯了把责任往外推,这个障碍是我就是我的职位的障碍的副产品,因为我们无法看清自己的行动在超越自己职位边界范围的影响。
因为这种学习障碍,我们几乎无法从“内部”找到关键的杠杆作用点,来有效解决横跨“内部”与“外部”界限的系统性问题。
障碍3 主动积极的幻觉
主动积极往往只是被动反应的一种伪装掩饰。用战术上的勤奋来掩饰战略上的懒惰。我们通常只是对“外部的敌人”采取更积极的攻击性战斗,我们还是在被动反应——不管我们怎么称呼它。只有真正认识到我们就是问题的始作俑者之一,才能达到真正的积极主动。这种主动是我们思考方法的结果,而不是我们情绪状态的产物。
障碍4 执着于短期事件
我们都有一种惯性思维,即把生命看成是一系列孤立的事件,而且每一个事件都应该有一个显而易见的起因。以为我们所见的即是事情的本因,用直线思维来解决复杂问题,但是今天我们的组织和社会所面对的主要生存威胁,并不是来自突发事件,而恰恰是来自缓慢渐进的过程的各种复杂关联,这些关系日积月累,如果大家的思想都被短期事件主导,那么一个组织就不可能持续地从事有创意的生成性学习。如果我们只注意个别事件,那最好的结果就是我们能在事件发生之前做出预测,以便做出最佳反应,但这不可能让我们学习如何创造。
障碍5 煮蛙寓言
学会观察缓慢、渐进的过程,要求我们放慢自己忙乱的脚步,去注意那些细微的,以及戏剧性的变化。假如你坐下来注视前方的那片潮水滩,刚开始看不出多少东西。但如果你花足够长的时间,大约十几分钟,潮水滩会突然在你眼前呈现出生命。其实那个美丽的生物世界一直都在那里,只是它运动速度太缓慢,我们不容易一开始就发现它。问题是我们的心总是被锁在一个固定频率上,好像只能观察到每分钟跳动78次的东西,而看不到每分钟跳动331/3次的东西。如果不学会放慢脚步,去察觉那些常常是最具危险性的渐变过程,我们就不能避免煮蛙的命运。
障碍6 试错法的错觉
我们从经验中学习得最好,但许多最重要的决策所带来的结果恰恰是我们无法直接体验的。许多组织的最重大的决定,会在数年或数十年的时间里、在整个系统范围内产生影响。比如传统上,组织机构试图通过划分部门来克服广泛的决策影响所带来的困难,并通过建立功能性等级结构使工作易于上手。然而,功能的划分演变为“诸侯割据”,曾为了分工方便而进行的劳动划分,演变为“火炉管道”,切断了各功能部门之间的联系。结果是:对公司最重要的、跨越功能界限的复杂问题的分析,竟然成为一种危险的或者根本无从下手的操练。
障碍7 管理团队的迷思
业团队常常陷于势力范围之争,常常简单地回避会使个人丢脸的事,常常假装已经在集体策略上统一了思想——以维护表面上的团结一致。为了保持形象,他们努力消除意见不合;避免公开表露严重分歧;集体的决策退化为大家都能接受的妥协,或者干脆是强加在集体名义上的个人观点。如果有分歧,它通常表现为相互指责和意见主张的两极分化,因而无法揭示深层经历的差异和不同的假设,无法使团队整体得到学习提升。
这些是系统的囚徒,还是我们自己思想的囚徒呢?书中举的啤酒的例子充分说明了
1、结构影响行为。当置身于同一个系统中时,人们无论有多大差别,都倾向于产生相似的行为结果。系统结构是指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影响行为表现的重要的相互关系。但这种相互关系也不是指人际关系,而是关键变量之间的关系,比如发展中国家的人口、自然资源和食品生产之间的关系,还有高科技公司工程技术人员的产品理念、技术诀窍和管理技巧之间的关系。
2、人类系统的结构很微妙。重新界定你的影响范围。
3、解决问题的关键杠杆作用往往来自新的思考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