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分了一块地,地名叫五方儿,这块地听父母说不好,只能种些豆子,谷子之类的,收成一般般。
父母商量好了准备种谷子,用一个跟竹筒类似的东西,把种子放进去,然后背在肩上,拿一根小木棍敲,种子就撒在马拉犁过的土壤里,那时侯小,有13岁,抢着敲,只是感觉很好玩,步子必须要快,趁着犁开的土多少有些湿润,土干了种子发芽很慢或不发芽。
夏天雨季来临时节,谷苗长势很好,小草长势更旺。跟着父母到地里拔草,父亲赶着马车,我和老妈坐在马车上,迎着太阳,看着车道儿两旁的葵花,带着晶莹的水珠,每朵向着太阳,金黄金黄的,把脚很随意的放下来,踢着带露珠的草,哼着“乡间的小路”不一会儿就到了“五方”。
地很长有500米,下了马车低头一看,草苗不分一片绿油油,母亲跟我说叶上带着小刺儿,稍微白蒙蒙的是谷子,黑绿一点儿的是草。好来,开始𥖁着拔,过了有五分钟母亲回过来头检查,哦,拔错了。拔了正好十五天,看着成行的谷苗很有成绩感,到了秋后,谷子成熟了,饱满的谷穗都低着头,当时心里高兴极了,谷子碾成米,姥姥当晚给我们熬了一大锅,浓浓的米香味,上面的那层皮儿特好吃,到今天为止我再也没喝到那么纯正的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