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太空漫游》是由斯坦利·库布里克执导,根据亚瑟·克拉克科幻小说改编的经典电影,但小说版不是“原著”,电影版也没有“改编”,电影和小说的创作是同时进行的。对于这样一部经典科幻作品,刘慈欣是这样评价的:“我所有作品都是对《2001太空漫游》的拙劣模仿。”
小说和电影都看过一遍,确实非常震撼。处于人生迷茫的时刻,更应该静下心来读这本书,从另一个维度来思考人类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小说和电影的故事情节很简单,大概是这样的:
300万年前,一群人猿正在广袤无际的非洲沙漠中觅食,当他们从睡梦中醒来,发现一块巨大石板平地而起,他们欢呼雀跃起来,在巨石的指引下,他们学会将骨头当作工具和武器,开始猎食动物,并收复了同类抢占的失地,随着他们的首领将骨头抛向空中,画面切换至数百万年后的未来。
2000年,海伍德·弗洛伊德博士前往人类的月球基地,奉命调查月球上的不明物体,那是一块被埋藏了数百万年的黑色石板,与远古时期人猿们发现的石板相仿。在弗洛伊德等人进行实地考察时,太阳升至石板上空,石板随即发出了刺耳的无线电信号。
18个月后,“发现一号”太空船向木星(小说里是前往土星)进发,除了飞行员大卫·鲍曼和弗朗西斯·普尔之外,飞船上还有三名处在冬眠状态的科学家和一台具有人工智能、掌控整个飞船的电脑“哈尔”9000。飞行途中,哈尔突然向鲍曼报告控制通讯装置的某个零件将在72小时内发生故障,可经过检测之后,鲍曼和普尔发现哈尔所说的故障零件一切正常,他们与地面控制中心取得联系,得出了哈尔作出错误预测的结论,两人震惊不已,因为哈尔9000型电脑从未出过任何差错。
鲍曼和普尔开始质问哈尔,而哈尔建议将零件放回原处以观后效。为了避免让哈尔偷听到谈话内容,鲍曼和普尔躲进太空舱中交谈,普尔坦言感觉不妙,认为如果一旦证实哈尔出错,就必须将其关闭。两人万没想到,虽然哈尔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却可以透过窗口读取唇语。
哈尔决定先发制人,他用太空舱撞断了正在更换零件的普尔的氧气管,令其漂浮在太空中。鲍曼出舱营救,而冬眠的三位科学家随即因电脑失灵而悉数丧生。哈尔拒绝为返回的鲍曼打开舱门,万般无奈之下,鲍曼冒着患上减压病的危险通过紧急密封舱进入飞船,直奔哈尔的逻辑记忆中枢,当哈尔被彻底关闭时,鲍曼发现飞船已经飞抵木星。
鲍曼乘太空舱驶离飞船,在木星轨道上发现了又一块黑色石板,接近石板的鲍曼突然高速穿过一条五彩斑斓的隧道,最终置身于一间风格古朴华丽的卧室。
鲍曼迅速老去,在垂死之际,第四块石板出现在床边,石板将他变成透明光团中的胎儿——星孩,凝视着浩瀚的宇宙,等待未知的新生到来。
科幻作品的核心价值是启发思考,无论是影视作品还是文学作品,能启发人思考的都不会太差。《2001太空漫游》不仅从一开始就启发我们思考,而且思考的深度和广度是惊人的。
人,也许唯一不能超越的就是想象力,因为这种能力似乎有点类似数学中“无穷大”和“无穷小”的概念,可以接近,却永远触摸不到。对于我们来说,无论时光如何变迁、科技如何发展,这都会是一个永恒存在的真实。
对“人类从何而来,又要去往何处”这个命题的探索,这部作品用在不同场景中出现的石板给出了一个“神启”式的可能答案。事实上,在用理智的手术刀剔除思维上的息肉,并且把时间轴拉的够长的背景下,再来思考这个命题,答案依然是茫然和无解的。
从另一个角度思考这个问题,我反而觉得《2001太空漫游》里提出的可能性大于在已知科学知识基础上做出的种种推论。举个例子:我们身边有这样一个人,他平时和我们一样上班、下班,看起来和我们没有两样,我们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们是属于同一类。但是,突然有一天你发现他开着豪车出入高档场所,做一些他这个身份不应该有的事情。你会怎么想?很显然,也许他是故意隐藏自己本来就有的财富,也许他是买了彩票一夜暴富。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他身上一定发生了我们不了解的事情。其他动物看我们人类的进化和发展,估计也是这样的感受。
如果把人类进化历史和发展成果与其他动物做一个比较,你会发现这中间的落差不是可以用“惊讶”就可以表达的,恐怕比你得知每天坐在你工位旁的路人甲中了500万彩票时还要震惊。因为这其中的差距是巨大的,而这样的“好运”是不能预测的。
所以说,人类和其他动物这种发展上的差距和好运,到底是什么造成的呢?显然,这不可能仅仅是我们自身努力的结果。真相一定在意料之外!
在此,摘抄作品中几句经典句子,以便唤醒日后重读经典的记忆!
“毁灭无法理解的东西是野蛮人的标志。”
“千千万万吨多肉多汁、徜徉在疏林草原和灌木林里的动物,不只非他们能力所及,也非他们想象所及。他们身处丰饶之中,却逐渐饥饿至死。”
“人猿们再也不会由于饥饿而变得冥顽不灵,他们有了闲空,也有了进行最初步思考的时间。”
“如果他们竟而停下来考虑一下事情的经过,他们也只会吹嘘自己是通过本身的努力才取得其地位的改善的;实际上,他们早已忘记还有过其他的生存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