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元宵节是一个淅淅沥沥的雨夜,孩子因为明天要上课早早上床睡了,我也小睡了一会,等孩子睡着后,我爬起来,开始写文。这是我定下的今年目标,做到一些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事。
我无力改变美伊局势,也无法预知三天后的世界,我能够做的仅仅是努力工作读书写文。我希望我公众号给我带来客户,让我能够赚取稳定的保险收入,可事与愿违。我希望家庭和睦,一家团圆,可天不遂人愿。最后我只能安慰自己,哪能事事顺心,只能苦中作乐罢了。
我已经不太记得过去的元宵节都是怎么过的,我努力回忆。只记得还小的时候,堂哥留我在邹家农村过元宵,看舞龙舞狮,但是因为要上学,我都提早回去城里,所以对老家的这些风俗都知之甚少。虽然入了族谱,但因为我长期和母亲住在城里,和老家的亲戚自然走动也少了些。因为在城里上学的缘故,自然就不会说老家的邹家俚语,但是一口的南昌方言倒是在我20年的岁月里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我依然记得,一下南昌的飞机或火车,那乡音铺面而来的场景。
工作以后的元宵,则多是在漂泊的异乡度过,在珠海,在深圳这些滨海城市。在珠海的日子,因为母亲也在,所以也算不上孤单,只是少了些生活的仪式感,两个人吃过汤圆饺子,这元宵也就过去了。没想到,成家之后,却只能让母亲一个人在珠海过元宵,这一直是自己心底无法言说的悲伤。
我把这叫做取舍,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对错,只有取舍。恰如《琅琊榜》梅长苏之于萧景睿,苏哲取了他更为重要的东西,舍了萧景睿的兄弟情谊。不过,反过来,这件事也让萧景睿成长了。所以任何事,我们都不应该只看到悲观的一面,也应该看到积极的一面。叫做凡事发生,皆有利于我。不是成功,就是成长。就像现在,如果我陷入亲情的泥潭,或许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写文。恰如那句老话,诗人不幸诗家幸。
我依稀记得,那会外婆家有台电视,我们看完春晚,也会看元宵晚会,放烟花不常有,但也会放。元宵也好,春节也好,对于儿时的我们而言,是假期,是美食,是快乐。
越长大,越不喜欢过节了,过节反而成了一种感情的负担。工作可以让我们忘记身后的世界,我来自哪里。他们说,以前大家习惯走亲戚,是因为大家都在一个村落里,需相互照应。但是现在,时代发展了,我们依靠的不是相互照应,而是出卖智力体力换取报酬,在市场经济社会,你没有竞争力,你就无法谋生,这和老家亲戚的照应没有关系。所以走亲戚这回事,随着时代的发展,会慢慢消失。而我们,也会变得越来越冷漠吧。
恰如元宵晚会,我们看到舞台上的繁华,却看不到舞台下的落寞。舞台上的繁华是工作,舞台下的落寞是生活。工作要光鲜亮丽,而生活冷暖自知。
我敲敲打打一个小时,窗外雨声滴滴答答,或许这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有人沉睡梦中,有人焦虑未来,有人乐天知命,怎么都好,关键是自己想明白,活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