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回来了,儿子丢下手中的积木问:“爸爸,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干什么去了”,
“加班”
妻子正在厨房热饭,知道我进来了,就说道:“来,把饭盛了,只有一个菜了。”
等我盛好饭,菜已经上桌了,儿子也继续在玩他的积木。
“原来你这么喜欢吃米豆腐啊”,看着一干锅的米豆腐,差不多快被我吃完了,妻子有些惊讶,
“是啊!好吃啊”,平时家里很少出现米豆腐,可能是不知道吃什么菜了,拿它换换口味。
干的酸菜与肉煮一块,做成汤,然后再加些米豆腐,这道自制的菜羹,也有奇妙的口感。嫩滑的米豆腐浸上肉的饱满,又带点干干的酸味,再有小红椒子提一下火,然后与饭搅拌,吃上一口,这种小时候的农家味道,能将整个带回到秋收的田野,这也是家的味道。
故乡是家,这里也是家,一道菜肴就能将两个家重叠在一起。虽然灯光亮了些,桌子好看了些,墙白了一些,地干净了一些,那种温馨的感觉,一直在延续。从祖辈传下,爷爷,父亲,儿子,每个角色都占有重要的地位。每个角色都有相应的转变,父亲变爷爷,儿子变父亲,再往后,交替前进,迭代而行。我看了看妻子,又看了坐在地上玩的不亦乐乎的儿子,仿佛明白了,什么是家,什么是传承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