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早餐
七点二十,铃声准时啄破晨梦。慵懒还栖息在眉梢,枕畔余温正软,却听见老妈的早餐在时间里轻轻催促,于是掀开被子,像掀开一层薄薄的黎明。
梳洗的水声匆匆流过。先去巷口凉面店,看老板娘已把晨光卷进凉面里;再开车拐过两道弯,去西街小陈酿皮店,那儿有一锅扁豆米汤,正为老妈咕嘟咕嘟地熬着清晨,扭曲的麻花在锅里跳跃着。
车轮碾过小城初醒的喧嚣,我提着一袋扁豆米汤,像捧着一整个早晨的暖意,轻轻搁在老妈床头。
她望着那碗氤氲的热气,慢悠悠地说:“现在呀,就喜欢喝这扁豆米汤。”
从前的老妈,走路带风,说话像炒豆子,最见不得人拖泥带水。如今她却把每个字都拉得又软又长,像在品咂什么。我忽然怔住——原来时光是这样不动声色,把那个风风火火的人,慢慢熬成了这碗米汤的模样,温吞,绵软,需要人小心捧着。
窗外的喧嚣依旧。而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只有米汤的热气,静静白着她稀疏的发。
开会
殷殷话语寄托着真挚的心意,希望高三学子心怀星辰大海的目标,以金榜照山河的勇气,冲刺高考,书写六月的骄傲。
吃碱面
跟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