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她们跟我相处得一直很融洽呢。
“我原以为他跟我过得一直很幸福呢。”这句话是出自毛姆的《月亮与六便士》中的一句,然而时隔已久,我并不确定这是哪位痴情的丈夫或是出了轨的妻子所说,亦或是第三者。但这已经不重要了,而今我引用这句话意在表达:失落者的悲哀。
由此又想到那句:人的本性是复杂的、抽象的,你不知道你所遇到的人中所表现的真诚里有多少做作,高尚中有多少卑劣,邪恶中有多少善良。的确如此,这种复杂的、令人琢磨不透的人性所带来的杀伤力,就好比本是平静的海面被突如其来的大风卷起,而后波涛汹涌,浪花直击冷漠的磐石,迸发出阵阵哀号,其影响力、威慑力乃是“一双筷子轻轻被折断,十双筷子牢牢抱成团”所无法比拟的。
失落者的悲哀,可能源于一件惊涛骇浪的大事,也可能源于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件小事可能表现在生活、学习、工作上,然而就以我目前的经历阶段来看,无疑,这与我的生活息息相关,当然也多多少少掺杂着学习上的。但无论这件事是微乎其微还是震慑人心的,它们带来的后果是趋近相同的——给人以印象深刻的、令人难忘的记忆。
“我原以为她们跟我相处得一直很融洽呢。”
我原以为2022年4月15日这晚,除了国家安全教育日这个特殊的日子外,没有什么不同,只会是普普通通的一晚,没错,仅是平凡的一晚,至少对于小家庭中其他的宝子们来说。
我们在开玩笑地聊着什么,没由来地扯到了我们女生(相对于少部分女生而言)睡觉习惯一事,确切地说,这个话题是由我挑起的,那时夕阳(人名)正坐在月亮(人名)的床沿说着她爸爸睡觉打鼾的事(在此用“打鼾”一词代替了“打呼噜”意在缓解内心的伤痛吧!),说着自己小时候时常会在半夜发出咳嗽声,是因为听闻了严重的打鼾可能会引起窒息死亡,尤其是对于像她爸爸这样的年纪,所以她很害怕,觉得用咳嗽声吵醒爸爸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一种法子,虽然这样做会被爸爸凶巴巴地训斥,但起码会减少些许的顾虑。没错,她的担心是合乎情理的,我想像她那样小小年纪女孩居然会如此体贴,真真应了那句“女儿是父母心中的贴心小棉袄”,反观自己,并没有这种惹人喜爱的小心思,没有那么的体贴自己的父母,至少没有做到她这么细致入微,相比而言,我是惭愧的。
仔细观察了的人可能会说多么懂事的一个女孩子,在父母眼中一定是个乖女儿吧!答案是肯定的。
我常常会以他人的视角审视、询问自己,因此在她们聊得正起劲儿时,我不以为意地(因为我自是知道不会有这种情况)插了句:“那我呢?我睡觉时打鼾吗?”(哦!天呢,鬼知道我现在已经惹祸上身了。)我以好奇的目光看着她们,顿时哗然一片,她们以异常激动而肯定的口吻回答:会!
天呢!顿时我的心情被霹雳了般尴尬至极,才想到原本平静的小山庄一直被惊悚笼罩着,所谓的拨云见日原来都是幻想,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才是真。(若是换做现在,我想今天是愚人节才这样开玩笑的吗?)我又不假思索地问道:经常吗?还是偶尔?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们似乎越说越起劲儿,又一种十分肯定的语气:“大一开始!”
天啊!我望着她们坚定而真诚的眼神,无疑我现在已从悬崖岸边跌至谷底,夸张点讲,那是坠入了十八层地狱了。我时不时地望着眼前不远的方向,无神的目光落在了地上一角,又似乎故作镇定地寻找着什么,试图躲避着,生怕别人看穿我受惊的表情。她们扯起了别的话题,然而我对于刚刚发生的事依旧半信半疑、不肯罢休,强忍着继续追问下去,奋力地想解释着什么,又好像在掩饰着什么,“我的鼾声大吗?”(其实我想表达的是有没有因此吵到她们休息,唉,我太委屈了,泪珠在眼眶里打着滚儿。)显然,月亮那无奈而又头大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但依旧很温柔,小孩子气,丝毫看不出她对你有哪一点厌烦),又补充着:你知道吗?我对面上下铺夜里说着梦话(当然,解释中并没有刻意强调我的事),临铺打着噪耳的鼾声,只有我和星星在安安静静地睡着,你知道吗?从大一开始发现以后我的头都大了?嗯?(异常疑惑的表情)这,这······
顿时,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但是,重拾希望往往只发生在一瞬间,“不过你不影响我们的,比起乌云(人名),她的确实影响到我们了。”我羞着脸沉默着,心中生起那一丝丝的担忧······
是呵!我们相处了两年了,这两年间你们从未对我的生活抱怨着什么,我对这话题是多么的敏感或者说你们得多了解我的性格而不好意思开口,现如今已在我的心灵上深深地留下了一道口子,不久的将来便会愈合成一道永不消失的疤痕。我理解你们的不好意思,理解你们的“给我留面子”,但我并不在意这些,我在意的是是否会因为我一个人而影响到整个小家庭,毕竟太阳(人名)因为睡眠问题暂离了这里。(不在这个小家庭中休息)
说得直白点,你们隐瞒了两年,从未以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吐露过半点不满,我原以为你们跟我相处得一直很融洽呢。
我得是多么的自私才会让你们一言不发?(是不是有点太贬低自己了?)只是因为你们晓得了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吗?哦不!这该死的疏离感,也许是因为我与你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我把我大部分的时间献给了外部生活而忽略了与你们待在一起所带来的快乐感,久而久之,分离的时间多了,隔膜也就应运而生了。可想而知,结局是你们没有真心地对我打开畅所欲言的大门。
小家庭的宝子们,对不起,呜呜呜~~~
看惯了那么多的生活琐事,渐渐地才发现:原来,成长是一个自我发现的过程啊。
深剖个人因素,我敲坏了脑袋也不会相信自己晚睡打鼾这一事,几乎每晚?是因为氛围烘托不得不表现出来的夸张说法还是真实存在?自打初中至今8年以来,从未有哪个人直接或间接透露过打鼾一事,可悲呀!难道所有人都是阿谀奉承的皇帝的手下?(这里可不是自炫是《皇帝的新装》中的愚昧者)还是说她们压根儿就没发现?还是什么?我不知道,但终有一天我要一探究竟。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不胖不瘦的小个子女生,既没有什么遗传疾病,又没有什么特殊癖好,怎么会捞到个让人一时难以接受的毛病?(“毛病?”暂没想到好词)不禁自嘲。
是啊!至今尚没有多少人说过我什么,大抵是因为知道我性格的缘故,可谁又会浪费自己的时间花在这不相干的人身上呢?别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没了你地球一样会运转。真正能剖析、认识你的只有你自己呀!由此看来,一味的被蒙在鼓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会给你枯燥乏味的生活上一课,为你平凡的人生增添那么几笔色彩,至于是绚丽的还是鄙陋的,看你自己喽!
再次引用人的本性那句话,开头强调“复杂的、抽象的”,难道人生下来就性本恶?虽说这话是生活感悟,出自哪位作家之言,但更多地强调性恶,难道不是借事抒情?若是处在满意的境地,还会开句点出人的本性是复杂的吗?亦或是自己阅历已足够丰富,自个总结出来的人性规律?无从知晓,但以辩证的角度看问题着实重要。
我原以为她们跟我相处得一直很融洽呢,我原以为,我原以为······若是井底之蛙者,你原以为的就多了,何不尝试着跳出来见见外面的大自然?即便周边布满荆棘,暗藏玄机,弄的自己遍体鳞伤也罢,总比在狭小的世界里自我幻想,自我安慰的强。
与之共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