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使用了AI辅助】
高铁穿过结霜的麦田时,女儿攥着他西装下摆的褶皱还没有能抚平。那一小罐彩色千纸鹤在公文包里沙沙作响,每只千纸鹤的翅膀上,都歪扭地写着:"爸爸早安"。
写字楼的落地窗映出元宵节的红灯笼时,妻子发来监控截图——五岁的孩子正在日历本上贴星星贴纸,整个二月的日期都闪着稚嫩的金光。
凌晨的办公室,漂浮着隔夜咖啡的涩味。他扯松领带核对着方案的数据,忽然收到幼儿园的邮件提醒:"朵朵在角色扮演区当了八次医生,每次都坚持要治‘电脑吃爸爸’的病"。手边的枇杷膏是妈妈从老家寄来的,瓶身贴着女儿用拼音写的“服用说明”。
城中村的出租屋里,飘窗堆着未拆封的会议纪要,儿童电话手表在文件山下震动。视频里的小人儿举着乐高搭的摩天大楼,发卡上的向日葵沾了胶水:"这是爸爸上班的地方!"她突然把脸贴在镜头上,睫毛在屏幕留下湿润的划痕:"可是我的大楼没有顶楼按钮,爸爸怎么回家呀?"
通宵赶PPT的黎明,他发现自己西装内袋藏着女儿的智能手表。二十三段录音在晨光中舒展,最后那条带着哈气声:"爸爸,今天我学会用电话手表发定位啦,你看这颗小爱心闪呀闪的,就是我在想你哦。"
现在他的电脑密码是女儿生日,加密文件夹里存着女儿所有的画作。当猎头第三次推荐薪资翻倍的岗位时,他正把千纸鹤系在工位绿植上——或许该考虑回家了,让女儿的早安问候不必穿越一百公里的光纤,让每次视频卡顿后的小脸不再带着像素化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