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原本老妈计划满满去采茶,谁知从大清早到现在雨几乎没停歇过。其实也不完全没有停,中途四点那刹那停了,因为雨天原因,老爸今天下午也待在家里。
冷冰冰雨,点点滴滴凉透心,正是春困好时机,于是老爸呼呼地畅快睡了一大下午。
下雨了,老妈还愁着这几行冷绿,于是枯坐门前看这点点雨滴。
到转钟了四点,诶,天晴了。老妈轻快的,用她那特有的穿透力的磁性声音催我们起床。
唉,从未睡个何谈早起,下雨天,听着窗外的雨声,寒冷气嗖嗖从窗缝隙,门缝中挤进来,还是很有点凉好伐。
被老妈欢快地催着,没奈何,就怏怏起来,带好手机好歹可以听下歌。雨绵绵的天,细细雨,轻快的草帽,愉悦的茶园。嗯,多么适合听一曲。
早早去了,雨没怎么湿却土地,毕竟山上嘛。然而,来去太匆忙,鞋子不到位,雨虽不大,颗颗被叶儿呵护在手心。雨下,春天,适宜的温度,久渴望的春雨,草发疯似地狂长,洁白的网球鞋走了不多远就被沾染成土红土黑,鞋里全湿了。
雨,是精贵的,不仅仅对草,对树也一样,茶很会把握时机,疯拉身姿,狂长叶。原本昨天就采过,今天又拔高开来。
采了没多久也就俩小时,咱三。雨就过不得我们,于是由原本蒙蒙细雨,到沙沙小雨,到啪嗒啪嗒大雨 。于是来了没多久就匆匆而去。不过走之前老妈叮嘱,明天要早起,春雨贵似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