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豆,你下来哦,我已经回金井了,我快到了,我的巴雷特到货了,我们可以一起玩了”儿子难掩内心的喜欢,对着电话手表一顿输出,迫切地邀请着。
“阿豆,那你要几点才回来?我想等你回来一起玩呢!”儿子的话音低落了起来。
“阿豆,你可以不跟你妈妈去吗?”这语调没了刚才的雀跃了,近乎乞求。
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大哥,我不跟着去。我要吃啥?”
“你可以在我家吃啊!”儿子迅速反应,迅速邀约。
“我妈妈不让哟。”
“那好吧!”一声“好吧”多少落寞,多少遗憾。
“阿豆,那你要几点回家呀?八点行吗?”不死心的儿子又拨打了一个电话。
“儿子呀!去吃办桌,八点都才开始,最快也得9点半,到家都要十点,十点多了。”我以满满的经验传授着。
“都怪你,没让我先打电话。我可是放弃跟妈妈去参加聚会,要赶回来和阿豆一起玩的。”笑死了,没人怪,就怪我啰,“现在我两边都去不了了。”说完哇地一声,呜呜呜……
“儿子,那我们打个电话看看谨峰有没有在家,我们去龙西找他。”我提了个建议。
“好哇!好哇!”这时才破涕为笑。
不调头了,等红绿灯烦死了,右拐往草湖埔街,走曾经的旧路,坑坑洼洼,车子上下起伏跳动着,只有车头灯刺破夜空,四周一人多高的芦苇丛呼呼着,两旁木麻黄逼仄着。
“爸爸,这路没走过呢!”眼尖的儿子,发现了,他其实是熟识每一条路的。
“这是以前的老路。”
“是因为有了新路,就没人走了吗?”
“是的。新的路宽阔,明快敞亮,所以这老路就显老,走的人也就少了,坑坑洼洼都没及时修补了。”我回应着。
看着儿子心情转好,揪住机会开始说教[呲牙]:“儿子,我们不能让别人的决定影响我们的心情。你这样地把心就倾注在一个心身上,长大后还会吃亏。谁都不会是谁的唯一。你必须得学会释怀。这个朋友没空了,我们可以有另一位朋友。如果都没空,我们也可以自已玩。不能别人没空,我们的天就塌了。不要去过分执着。男子汉嘛!就是独行与天地间。”
“知道了。”儿子抹干眼泪,“哇!这么亮,我们又回到大路上啦!”
“你知道,我国氢弹之父是谁吗?于敏啦!他老婆都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到1988年又给公开了,秘密不是不能说吗?”儿子像是自问自答又像是与我讨论,渴望我的回应。
“任何的秘密,都会有期限的。当下不能说,做过做成功了,就可以说。像我们去上杭打二段,去之前什么都没必要说,打过了就可以大大方方说。去三明打3段赛,去之前没说,是不能说,回来没说,是没必要说了。”我侃侃而谈,不知儿子喜欢吗?
生命还是得学会放下,学会释怀,学会与自己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