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思来想去 ,无处着笔,也不想再看艰涩难懂的古文。就暂时躺下休息一会儿吧!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来了去年在老家的一次婚宴上,看到了这样一幕情景,我稍微加以虚构,写成了一个小故事,给大家分享。虽然这个小故事来源于生活,但又跳出生活之外了。
看似稀松平常的事,背后却蕴藏着两股力量的较劲。一个是常年在外经商打拼的晚辈,一个是在家族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三五年不见,如今,共酌一桌酒席,熟悉而又陌生。
刚开始,自然是寒暄问候。长者坐在家里有些年头的一把藤椅上。多少年来,这把藤椅始终放在这个位置,坐北朝南,棕褐色的藤椅的扶手,因为常年累月地抚摸闪烁着乌黑锃亮的光芒,它见证着这个家族的昌盛,陪伴着这个家族度过艰难困苦的岁月。这把藤椅在晚辈们的眼里有一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感觉。也正如这长者一样谁都不可冒犯。
长者的后背有点驼了,坐在藤椅里,上身向前擎着,神态安详地听着晚辈的谈话。晚辈一口流利地普通话,眉飞色舞的表情,挥臂摇摆地手掌,高谈阔论着自己在外面如何的风光,话语中流露出“我很行,能耐很大”的语气。晚辈的言谈论调长者看在眼里,明了心间。几年来,在外奔波劳碌的晚辈何时曾经惦念家里还有时常牵挂他的父母双亲,何时曾想过年迈的双亲急需什么,父母盼望地不就是春节时他能回来陪他们过年吗?但他回家很少。
他们的心里或许要的就是一份安然淡定的生活,不希望儿女过那种居无定所的生活,希望儿女们健康平安,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他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没有对晚辈的神采飞扬,夸夸其谈做出任何评判,只是眼神迷离着盯着前方。他不糊涂,晚辈不容易,在外面的日子再风光也有伤心难过,受委屈的时候,家是心停歇的地方。可是,长辈意识到晚辈在外漂泊的时间太长了,似乎快要找不到家了,家的感觉晚辈已经淡忘了。
长辈手扶藤椅,缓慢地站起来,抬起手臂,颤颤巍巍的摩挲着晚辈衣领上光滑的貂毛,温暖而舒适。但长辈的一席话让人震惊,你的毛都刺起来了,乱了,我给你压一压,按一按,晚辈你不会介意吧!说这话的时候,长辈一字一顿,眼神坚定又犀利。在一旁的人都很明白,这压得不是光滑的貂毛,压得是晚辈身上那股子不知根在哪里的浮躁劲儿呀!
晚辈明白长辈的意思,作为晚辈就算过得再风生水起,也不能在长辈面前翘小辫子,作为长辈的他有权利替晚辈的父母敲打敲打你他,把他的根找回来。
晚辈站起身,恭敬地扶着长辈坐在那把有着家族历史的藤椅上。那把藤椅神圣不可侵犯,晚辈望着它,眼神里有些许不满,就是这把藤椅在某些时候,某些地方约束着我,约束着我的身心。但,这种不满,这种眼神只有长辈和晚辈知道吧?
看似稀松平常的一次谈话,却蕴藏着两股力量的较劲。犹如平静的海面下涌动着巨浪,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空气都是凝固的。长者的话虽少,但有分量,做晚辈的岂有不听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