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手你会选择抬头看天空吗?
也许是走在路上,也许是在房子的框架里,也许是在什么树下也不限是在路灯下,你可,喜欢抬起头看?
看高楼的窗户印刻着遥遥景致,树影在地上藏匿着人们。
看那透光的可爱树叶,看那绽放光芒的一只孤灯。
道路上唰唰飞过的汽车,都在和那片上空飘过的云打着招呼。静默的哄闹的。
我站在喧闹的地面被拥挤着不得不抬着头,所以也永远无法拥抱那静谧的温和。
我生于人群也想远离人群,是因为我抬头看见的就是自由广阔的天空,飘着悠悠白云,也许背景是蓝色的,也许是灰色。
甚至是彩色的,我都很喜欢。
天空那么远又那么近,我能目之所及,又遥不可及。
蜻蜓的飞跃,是在空中的自由曲线。
变换的云层,是我渴望的不能规理的形状和柔软。
樱花树的光影,是我发呆的理由吗?
19点的晚霞,是粉色的爱,留不住又短暂。
楼顶的几何造型,无论天空何样,都百搭。
落日的圆架上桥梁,是在说再会吗?
如果不以眼眶的出发点来局限自己的自由,即便我不能像飞虫,毛䋈轻飘飘的随风飞去。
那我的视线在哪,我的自由也在哪吧?
我的脑子里时常盘旋天空的景色,我好像成为了风雨欲来的1滴水,滴落的是漫长的一生,然后汇入江河,我消失了,我存在着。
也好像化作了狂风卷走的塑料袋,在粗糙的地面打着滚,又晃悠悠的飞进空中,戏闹着试图抓住我的人,然后终于走进了死路,再也飞不起来嘲笑抓不住自己的人类。
我看着天空中扇着翅膀的鸟歪歪扭扭的快速飞过,高远处不知飞向何处的铁飞机像村口遛街的老年人慢悠悠的去找自己的小伙伴。
在耳畔叮叮当当的声音中,高楼一点一点向天空生长,眼看着要竣工的楼顶,红色的塔吊和灯光,安稳矗立扎根于地面、人们膜拜的高楼像一支点燃的野心之香。
哈哈哈,是谁的纸鸢逃离了手中线啊,我在河的对岸看见它穿过高楼一栋一栋,隐去在绿化树间,一会儿后竟又再飞起,飞去它自己也不会知道的天空下的终点。
酷热的骄阳下,一丝丝的阳光都像带着火,这是我难得的不太喜欢的时刻,它炫目的身影撩得我无法睁开眼,吹着空调仍旧能够感受到热辣,天空长时间的没有一丝云,出门在外时燥热的空气都像是尘埃着了火,火星在一瞬间毫无边际感,空无一物的天空中飘荡起植物的飞灰炭粒,淡蓝的背景中,蓝色在人们的眼中逐渐被燃烧的灰色沾染,几天不散。
火色配上祭献的灰,清浅蓝色为底布,波浪状的火线描绘了山林灰暗的轮廓,火线的边缘有一群人试图接近,一辆一辆摔倒的摩托车,一辆一辆歪倒的轿车,灰头土脸的人们脸上没有绝望,目光中都是远方仍旧在升起的烟火,他们前赴后继势必要恢复天空的安宁。
这是怎样的绝唱啊?
所有人的希望都是忧郁的蓝战胜死气的灰!
英勇的故事被天空中的飞灰传唱,最终勇敢的蓝胜利了。
天空清明了,天空哭泣了,天空又笑了。
活泼的姑娘在天空放起了羊,遛起了狗,涂抹起了山水画,一大片的湖,歪曲的溪流,抽象的树,硕大的水瓶,不幸逝去的可爱的人……彩色的飘带又挂在了树梢,蛋黄般的落日向你说‘再见,晚安’。
天空的画卷是自由的、是多彩的、是丰富神秘的、亦是直白的,充满生机,是人心向往。
旁人低头时,我在抬头望向遥远的山,闷闷的绿色中坐落着方正的建筑,或整齐排列或零星散乱,春夏秋冬有四色,不想错过色彩变换被点缀的大地,目光上移,遥远山之上的遥远蓝是空白一片,那是留给我自由想象的余地,我眼中的天地有着永远和谐的画。
天空不像大地的变化多,可是我很死心的喜欢它的空白。有时也常常问自己,为何总爱盯着天空看,天空有什么呢?天空,它内涵着看不见的无穷无尽的东西,它有着无与伦比的自由,还有坚定无比包容的心。
我在每一个角落都能够窥见天空的直白,每看一眼都觉得有容乃大,它的高深衬得我追求的那点自由自在真微小,在蓝色的幕布下,我也许不归为人类中的一员,只是天地的一份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