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无处安放的灵魂,消失在童年的记忆,那个平凡又不平凡的老人。

    宁静的在这座小乡村的回忆里,宽不到3米的一条“大”马路横夸一个村。那里没有超市,没有菜市场,如果一定找个可以shopping的地方就是村口的一家小卖部,里面可以找到过了保质期小零食,一个脾气不太好的老爷爷和一个特别慈祥的老奶奶经营着,如果想买到《游戏王》卡片或者《四驱兄弟》赛车那就要徒步去隔壁村的小卖部了,当时那里的附近还有一所小学,如果想去小公园,不好意思了那也是隔壁村的。

图片发自简书App

      我不是这个村儿的人,毫无幸运感的结缘是那首唱响的《相约1998》,赶着火车,大巴车,乡村巴士,兜兜转转几个弯。       

      那时候我可能会被怀疑是个哑巴,这也不能怪我,鸟语也不是是谁都能说的了的,尤其是老人家们,能逼得我发疯。但是我外公是个例外了,他有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如果没有爸妈在,我非常乐意跟他一起睡。

      在稀疏记忆里,我那操心操肺有死不管我的父母,兜兜转转几个弯,搭着城乡巴士,大巴车,火车回去做他们买卖去了,把我寄托在一个老师家里,双休日就会回到这个村儿。我的外公远在50公里外的市区上班,是一家工厂的总经理,也只有双休才会回家,这种默契慢慢的就成了一种期盼。

图片发自简书App


      现在想想怨恨自己的很啊,我这不灵光的脑子实在难捕捉不到那段时光,只剩下零零散散的碎片。

      以前的房子都是石头砌成,顶上盖上瓦片,台风一过,家里就泡满了水,几天没法住人,直到外公要退休的那一年,推倒了石瓦房,亲手画了房屋设计图,建造了图片上的小别墅,我也有了一个专属的房间,至今里面还存放着几千张游戏牌。

图片发自简书App

      难得这几天里兄弟姐们都齐,坐下来聊聊家常,大大小小加我八个,原来我们都是外公外婆带大的,而我是最小的那个。在住在这个村的最后几年里,某种意义上,我成了这个家的“唯一孩子”了,我可以细数出那些年的变化,比如“大”马路纵横交错了好几条;老年健身器材和花花草草搭建了个小公园;或者隔壁村开超市了,小学改成了幼儿园;还有村头的小卖部老爷爷会拉着老奶奶去附近的镇上去订货,到后来只剩下老奶奶一个人了,如果不是买不到我一定回去光顾的,那也是外公外婆交代了的。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图片发自简书App

      离开这个村已是高中毕业读大学了,距今也已经10年过去了,只有每逢春节来拜年,再次相聚便是匆匆一年。而即将第十一年的此刻,却只能抓起回忆的尾巴,一曲《十年》献给自己。

      ——本以为可以等到铁树开花,确已是再难走过的十一年,而我们都没有等到。

陈奕迅《十年》(《明年今日》国语版|《隐婚男女》电影插曲|《摆渡人》电影插曲) http://url.cn/5NeYV9Z @QQ音乐      2018年农历12月24,13点05分,外祖父陈老好人与世长辞,享年84岁。不孝外孙子郑懒人拙文敬上。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 几处背山城,一带长江水。饮尽乡思不见归,月魄斜斜坠。 门外老芭蕉,梦里新丹桂。西苑梧桐早落完,遥寄游人泪。
    莫愁Jessie阅读 2,939评论 2 8
  • 经过多年的打拚,终于迎来了轻松的日子。过去的烦恼,与委屈已抛到脑后,苦难的日子,渐渐远去。曾多次想起,船到桥头自然...
    茨粢思阅读 2,669评论 0 0
  • 1,选书标准 根据问题树建立阅读地基,然后根据需要强化相应部分。 关注重要的报纸对于书的评论以及著名书...
    吃肉的唐僧阅读 2,563评论 0 0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