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我要离开之前的一段时间里,而我已经从心理医生得到了答案:生命的尽头亦都是死亡,呈现方式或许跟时间长短会有关系,但价值的归属却会截然不同。所以你的问题症结如果还是趋近于死亡,那我也陪着你。
那一刻我的天空突然亮了,原来坦然面对竟会如此从容。你不知道的是你成功地把我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你为什么能如此坦然面对生死,我竟然变得又突然充满了活力。
带着这样突然豁然开朗我回到了你身边,我以为我好了我向你分享着我昨天看心理医生的细节,并跟你说了我觉得可以作为一些转折的支撑。
那时我以为你不知道,也不会了解。可是后来才发觉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我所有所有的都在你的预料之内。

在你身上我得到的从来不是答案,而是一种心安。只是你在开始就隐隐发觉只是心安还不足以让我信任,还得需要把这种心安变成一种心安理得。这样你才能帮得到我,也只有这样你才帮得到我。
你听着我诉说着已经提前就知道的事情,只是依然会很好奇我的想法。于是你打探着问道医生怎么说,看我怎么转述。
看着你脸上洋溢的笑容,我突然发觉这才是真正的你。而你这样的笑容似乎已经消失了好久好久,原来有种老谋深算也可以埋这么长的伏笔。我知道这里的消失一定与我有着莫大的关系,而我的被你看到只会是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所以我不知该如何排解我越来越接近的真相,我无法在一个公共环境里一直靠近你,却总会止不住内心的左右摇摆。

其实我知道这对我来说更像是一场梦,所以不愿醒来才很正常。只是有些时候在沉沦和真相里人们总是会不得不选择真相,因为脱胎换骨对我来说没有遇见你就是一种闭门造车。这样的改观势必将掀翻我固有的认知,而我一旦断档将会发生不可控的局面。
只是我始终无法打破对世俗的成见,于是之后的一天也逃脱不了我人生自带的剧本—临阵脱逃。或许我当时只认为聚散无常,却不懂得来的珍视会有多么重要。
我将我的房租打包在了留不住的梦里,只是这一次我不能任由它破碎。它每破碎一次,我就拾起碎片将它放回原有的位置。我只是愿意看到它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直到这份喜欢是由我的流血牺牲完成的,我才不禁仰天长啸我是真的没有必要离开的。
人伤心到一定程度,只想流泪。我此时没了生气,已经没有任何力气逢迎别人了。我借口出去了,走到了一家汉堡店。我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就这样这一个夏天的潮涌一点一点浸湿在了有今生没来世的遗憾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