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食不止前面说的那些,地里种的也差不多都炫嘴里了。
家里零零散散加起来不到两亩地,一半种水稻,收了家里吃。一半种什么芝麻、花生、菜籽、豆、包谷、红薯……
芝麻、菜籽拿去油坊换油,黄豆也可以去豆腐坊换豆制品。
花生、玉米基本自家当零食吃了,还有红薯。
玉米种积极点,端午就能吃上新出的甜包谷。
显然老母亲就是这种积极的人,半点看不上我千里迢迢寄回去的版纳小包谷。
之前夏天回去的时候跟老母亲说搞点回来吃,人淡定地告诉我已经吃完了。现在地里种的是卖了做饲料的。好看得很,但是不好吃。
这咋整?只能打消主意。结果第二天她就拎了一兜回来,还是我在这边市场上见的花糯版,告诉我5毛买回来的。
不对,这还是现代计价方式吗?那我七八块一公斤买回去的算什么?我是冤大头?
笑完了才知道是亲戚家给的。人摆摊卖着呢,象征性的收了点钱。但确实比我在城里买便宜得多狠多。
别说,除了甜味淡一点,也不比版纳的差多少。
花生还是早些年种过,后面不种了,没人手收。
新鲜花生扯回去,洗干净泥巴,下锅煮。什么都不放就很香很香了,甜的。放点调料做盐水的也不错。
必须是当天的,隔夜就没那么软那么沙了。中间总有块半硬不硬的煮不透,影响整体。就是现在买的蒸汽花生的口感。
花生的产量也不少,当然一下子吃不了那么多。大多都是收回家做花生米或者连壳的炒花生,种的多的拉去卖。
炒花生是春节的传统零食,从我有记忆起就有,到现在家里都还会炒。
外面搞点沙回来,用土灶炒。花生是已经晒干收的,直接倒锅里,什么都不加,小火慢慢翻。吃的就是花生本身的香味。
老母亲是急性子,每锅都会炒糊。这种自己吃吃就好,有苦味,拿出来待客不好看。老父亲就自己上。他耐心好很多,还要边炒边教学。
老母亲听进几分不知道,我反正是没记住的。
红薯收的晚很多,家里人也爱吃。煮稀饭、蒸饭或者直接光蒸的都吃不少。冬天往作坊的灶灰里一埋,等会儿掏出来就是烤红薯了。
就是家里种的吧,不是很好吃,噎得很,没有那种流心的美感。还总忘在灶灰里,烤成碳了。
咱对自己还是挺好的,外面生产的零食没落下,家里产的也没少吃。忙忙碌碌全安慰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