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常。”青年边听边安慰自己道:“最终Boss哪那么容易搞死。”
从小到大,固定绝对坐标这招他用过的次数一个手掌都可以数的过来。第一次使用时他把自家的猫送上了大气层,之后再也没见过——想必即使它真的有九条命也难逃厄运。因为这事他从此对这招产生了心理阴影,每次使用都能想起那只猫以地球自转加公转的总速度向天空运行时的惊愕神情。
此时惊闻对方竟未死亡,脑海中那只猫惊悚的眼神和炸起的毛与此人的脸重叠在了一块,一时间让他难受的不知所措。
“我是英国人,而许云和你一样是中国人。”奥兰向着许云撇撇嘴:“中文还是她教我的。至于我的先祖是哪位……看我的姓氏应该知道了吧。”
“牛顿,所以可以控制重力强度与方向吗?”青年翻翻眼睛道:“真是帅气的能力。不怕你祖先的棺材盖压不住吗?”
奥兰不是很懂这句玩笑,以为青年在侮辱他。刚想回骂,却被许云拦住了。
“这样子的玩笑不要乱开,国际差异还是有的,这样的梗他不知道。”许云善意的提醒道。
青年自讨没趣,无奈地吐吐舌头。
“你的祖先又是哪位?”许云见青年不说话,便主动问道:“控制空间的能力,我好想还不知道有哪位先贤的能力可以和你对上号。”
“不知道。”青年毫不客气的答道。
“没有族谱可以查吗?”奥兰不甘心的追问道。
“我父母都是孤儿,从小到大连个比较疼我的老年人都没有,哪来族谱。”青年把头靠在墙上,一边把眼睛向着天花板转一边回答道。
“好吧。”面前的两人同时失去了兴趣,奥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手机样式的机械对准青年按下了一个键。
那机器的屏幕上花花绿绿的闪出一片数字和其他符号,滚动了一会后跳出一个结果。奥兰把脸贴过去看了看,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思维同步率百分之七十六。”许云替他把机器上的数据读了出来。
奥兰“嘶”了一声,有些莫名其妙的说道:“爱因斯坦的后代怎么会在中国?还姓玄?”
许云到是不惊讶:“我是埃尔温·薛定谔的后裔,我也是中国人,我还姓许呢。”
“这也太巧合了吧?你俩都是中国人?一个是父母都是孤儿,一个干脆自己就是孤儿?”奥兰说完后抽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怎么,瞧不起孤儿啊。”青年再次打趣道。
“我不是很明白中国式的笑话。”奥兰直白而认真的回答道:“我觉得不好笑。”
“我也是。”许云板着脸赞同道。
于是青年再次撇撇嘴停止了自己的冷笑话。
“那么你们有什么搞死那人的计划吗?”青年成功将话题扯了回来:“既然我把他丢进大气层都不行的话。”
“没有,所以我们才会到世界各地保护觉醒的后裔,顺便也希望他们能够给出方案。”奥兰面无表情的再次抽出一根烟道。
许云一把将香烟从奥兰手中夺去道:“今天只能抽一根烟。你忘了吗?”
奥兰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把香烟盒又塞回去了。青年看得明白,这两人已经将对方当做家人一般了。只有家人之间才可以自然的做出这些行为。他想起自己长年闹离婚闹分居的父母,不由羡慕了起来。
“傻帽,你这什么表情?”奥兰一巴掌拍向发愣的青年后脑:“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去德国。机器检测出来的最近的后裔在德国柏林那。”
“是哪位先贤的?”许云问道。
奥兰的声音一下子压低了,这故作神秘的样子让五花大绑的青年浑身难受。
“希特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