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一言难尽的开始。
先是在日本的早晨,那呱呱的乌鸦叫声惊醒的恶梦。
我睁开眼,心脏还在剧烈地收缩。旁边的家人都还在梦里。那是那天的晚上,我们从富士山回市区的车上接到小姑子的地球号语音消息,公公还在手术室,从凌晨两点多睡去后就再也没有醒来。当时老公和我的电话都是打不通的。
她们说,公公昨夜一直在给我们打电话。
没错,人在生命的末端,心和灵魂都是有预兆的。
我做的那个梦也让公公的灵魂有了传递点。他知道我知道了。我也知道他知道了。然后我就再也没有梦到他。他也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过了几天,在大坂公园的时候,一只很雄壮的乌鸦看我们吃东西,很勇敢的凑过来,我看着那黑溜溜的身子后来被我儿子机警的逗走离开。
我想,乌鸦在别的民族被视为一种吉祥的鸟,如果换一种思维方式,人从肉体离开也并不是一种终点?随后的事我也就不写了吧----但活人好像永远比已逝的人权力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