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Lois
我独自在横跨过田地的路上走着,夕阳像一个守财奴似的,正藏起它的最后的金子。
白昼更加深沉地投入黑暗之中,那已经收割了的孤寂的田地,默默地躺在那里。
天空里突然升起了一个男孩子的尖锐的歌声。他穿过看不见的黑暗,留下他的歌声的辙痕跨过黄昏的静谧。
他的乡村的家坐落在荒凉的边上,在甘蔗田的后面,躲藏在香蕉树,瘦长的槟榔树,
椰子树和深绿色的贾克果树的阴影里。
我在星光下独自走着的路上停留了一会,我看见黑沉沉的大地展开在我的面前,
用她的手臂拥抱着无量数的家庭,在那些家庭里有着摇篮和床铺,母亲们的心和夜晚的灯,
还有年轻轻的生命,他们满心欢乐,却浑然不知这样的欢乐对于世界的价值。
再一次读起泰戈尔的这首诗,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孩子,而且为了朋友的普通话,一整个晚上,感觉都快要背下来了。
说来也有趣,朋友“南普”一直被当做笑话,她自己也常常自黑,“就我介个普通就算了吧”“要是我的普通话好也不至于这样子了”“我们一起去滋饭吧”……
可以说这普通话成了她前进的很大障碍,公司派她去外省出差,外地的人不懂她说什么,她自己也听不懂人家说什么,一来二去,她的自信心受到了极大的挫败。
她也曾说过要好好学学普通话,我也没少向她推荐学习的方法,可是没学几天,“zcs”什么的都矫枉过正了,有点有点邯郸学步的意思了,之后又不了了之了。
今天不知又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整个晚上都学泰戈尔的这一首《家庭》,不断向我发求救信号,“我读的对吗?”“哪个不对你快给我指指”“以后我每天都要向你发一段,你要给我远程教学……”越说越来劲,“这会我一定要把我的普通话练好了……”
但愿她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