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朗。
然而现在的乔泠璁却只想避开这明朗的阳光,所以他拐进了家酒铺要了两坛酒,自斟自饮。
不知何时,他的对面已经坐了个人。直到这人想要对他捣蛋的时候,他才发现对面这个人是他三个多月没见的好友桀飛。“你最近都忙些什么呢,可有什么收获?”
这是个老套的问题,而桀飛这次听到这个问题时候的反应却令泠璁有些意外:因为他这次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敷衍,他十分郑重其事地回答了泠璁。“我最近在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并且得到了一个对你来说绝对有用且十分重要的消息。”
乔泠璁沉默,因为他在仔细地听着。
桀飛压低了声音,“现在庄里的乔庄主,是假的。”
“那上次……”乔泠璁也放低了声音,“我在庄里见到的老庄主也不是真的了。”
“不一定。”
乔泠璁问:“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确定真正的老庄主是不是在本月初三就离开了乔家庄。”
“原来是这样啊。”乔泠璁思忖着,“那真的老庄主现在哪里?”
桀飛道:“很有可能在闻髯寨。”
“闻髯寨?”乔泠璁疑惑着,“你对匪窝里的老庄主有几成把握?”
桀飛略加思索,当即伸出来一个巴掌。“五成。”
“只有五成?”
桀飛点头,“还有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将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乔泠璁不解,“惊喜,什么惊喜?”
“切记切记,不可大意误事。”这神秘兮兮的话说完,桀飛便消失不见在人丛里。
夜幕已临。
明儿、乔静琳两个人的心情一如这夜晚的幕色般沉闷:泠璁老弟心情不好是因为高山老儿总找他麻烦,那高山老儿总找他麻烦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觉着吧,绝非成绩不好那么简单。”
“其实,我想说的是……”突然,乔静琳指着远处一人,“明儿你快看那是谁!”
顺着静琳的手看去,明儿疑惑了:“那不是泠璁老弟的师傅麽?”
乔静琳不解道:“他怎会在这里?”
“很意外麽?”
“莫说是我们,就是泠璁老弟他只怕也没见过这老儿如此匆忙吧。”
“这老儿不过一个又老又肮脏的臭道士,现在去妓院干什么?”
明儿笑了,笑得很神秘。
“走,我们瞧瞧去。”说着,静琳便拉着明儿一路尾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