荠菜花(修改篇)

这是几个月前写的一篇文稿,经多人建议提示修改成现在这样,他们一致认为之前的叙述部分内容过多,显得有些累赘了。

曾读辛弃疾的诗句:“ 城中桃李愁风雨,春在溪头 荠菜花。”我想,这也许是所有荠菜花的诗句里最是赞美荠菜花的诗意。在乡下,荠菜在很多人心中并不仅仅是普通的野菜那样简单,它还代表着人们对童年,故乡,旧时光的美好回忆。

又是一年春来到,在童年的记忆里,荠菜花是乡间小路上的一道春天里的风景线,我特别喜欢走在乡村的小路上,看着田间洼地荠菜,开着朝气蓬勃的小花,知道我在注视着它,使劲儿的咧嘴微笑,我就会觉得莫名的亲切起来。

荠菜花,开出的是一小撮一小撮的,每棵荠菜可以分枝抽条并且单独开花,和油菜花差不多样式,体积要纤细一些,荠菜花的颜色是白色的,每一朵花有四个花瓣,花蕊是鹅黄色的,每一朵小花都开成每一朵花的鲜艳来。每一朵小花都开成每一朵小花的格局和态度。我猜想:在那些刚睡醒的毛毛虫眼里,荠菜花演变成的是一个纯情少女,身穿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胸前镶佩一只蝴蝶结,微风一吹,裙尾轻摆,温馨且怡情。

荠菜花的香没有油菜花来得浓烈,荠菜花的味道要淡雅一些,如果你不肯低下身子去接近它,都闻不出它的香气来,这样的荠菜花倒比较符合清新淡雅的性格,我反倒越发的迷恋它性子里的内敛。

可能我在现实生活中也属于这种容易被忽略的小花吧,恰似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小花,依然会给春天里带来温柔的风情。酷爱自由,喜欢长成自己理想的模样,无论环境,处境怎样,都会砥砺前行,愿意为了梦想,而紧紧地抓住春天的脚步,绽放属于自己的风采。

那一年,我二十二岁。只身一人孤独的和许多年轻的追梦人一样,怀着一颗好奇而兴奋的心情匆匆地挤进大巴踏上了大上海的寻梦之旅。

朱先生,是我进公司后的直接上司,我是他的助手。初次见面的朱先生,给我的第一印象这人会是我的上司吗?感觉是被冒名顶替的人,与风度翩翩,举止儒雅的主管邓先生相差一大截,不合身的宽大工作服裹荚着不胖的身子,眼睛小,高挺的鼻子上还点缀一颗显目的黑痣,看着你的时候都是一副好脾气的笑容可掬。

记得有一天的早晨,朱先生拿来一包茶叶往我的台子上一扔,说以后就喝这个茶了。我拿去泡茶的时候,才知道了是荠菜花。朱先生看我身体瘦弱,茶饭很少,又见我经常提及胃不舒服,知道荠菜花有调理脾胃虚弱之药效,特意给我弄的,当时的我接过茶叶包时,都哭了。在他乡,能遇见一个这么温暖的人,是多么的不容易!抓上一小撮,放在茶杯里,倒上滚水,顿时杯子里的荠菜花随着水流沉沉浮浮在被子里轮番翻起跟头,不一会就会闻到一股清新怡人的茶香,盖上盖子,那些上蹿下跳的荠菜花才削弱了性子,时间久了,也都乖乖地沉入了杯底。

在公司三年里,我和朱先生从陌生走到熟悉,我既是他的手下,也是他的朋友,对于职场规则我是一窍不通,几乎是跟着朱先生从零学起来的。作为一个外省籍员工,其间是受到了朱先生的许多关照的 ,不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里。都说受人滴水之恩,理应涌泉相报。可那时的我除了努力学习,认真工作,也没能够在其他方面回报他。

虽然时隔多年,我依然喜欢荠菜花的小清新,给春天带来了一片清新素洁的朝气,更怀念那些年用荠菜花泡茶喝的淳朴平和的日子。今天,我想起了家乡的荠菜花,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朱先生,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原来的公司。我只知道他属兔,有一个女儿,估计现在已经是做爷爷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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