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有机缘和一位女士闲聊。
我:我从不喝酒,也不参加酒局。
她:我也不想喝酒,我甚至想戒酒,可是社交场合没办法呀!
我:为什么没办法?
她:领导会说,你不喝这杯酒,就是不给我面子。
我:如果是我,我会直接怼领导,喝不喝酒和面子无关。喝酒与否是我的自由选择,你没有权力强迫我喝。当然了,我的办法,就是压根不去,躲避所有的这种社交场合。
她:那升职加薪怎么办呢?重要项目轮不到你怎么办呢?
我:那你就要做出选择。而且,我以为,升职加薪和酒量应该关系不大吧。
她笑笑,离开了。
我也笑笑,离开了。
生活中我是那种真的不参加任何酒局、饭局的人。
因为我知道我应付不来那种场面,而且我也不想应付那种场面,因为无聊。
在这里宕开一笔,我跟大家说一个我大学毕业全班聚会的事情吧。
那一天,大家都喝了很多,但我没喝,我的杯子里倒的是酸奶。
但因为我确实很感谢男生中的某一个人(名字我就不说了哈),我觉得还是要有点仪式感,想去敬酒。但是我是绝对不沾酒的,怎么办呢?我就端着酸奶杯,去男生那桌,给他们敬了一杯“酒”。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是这样说的:“我们也只喝一点,你也是拿酸奶替代了酒的。”
但多年以后,我仍然很感念,因为我觉得,第一,不喝酒受到了尊重;第二,我想,这份情意比赛酒量要重要得多。
反正,听很多人说,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大家都“成长”了,有的人甚至活成了自己当初最不喜欢的样子。
但我反而觉得,现在的我,更自由了。
如果把我纳入世俗的标准衡量,我是不合规矩的,也是不符合世俗对一个人的要求的。
举些例子吧。
就拿最近来说,我做了一两个星期的试验,上午时段不看微信不回微信消息,结果我发现我节约了大量的时间。
我还做过一件事,有一段时间,把手机换成老年机。
还有一段时间,手机关机,等等。
当我告诉别人我这样的尝试的时候,别人经常诧异:“那如果是上班族,领导找你找不到怎么办?”
我的回答也很简洁:“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
而且我想,一个人应该先顾及自身,才能顾及其他。
当然了,也有很多很真实的网络段子。
比如,聚餐谁去了领导不一定记得,但谁没去领导一定知道。
所以,有的上班族就不免困在这样的囚笼里。
有一本书叫《乌合之众》(我没看过),但我看过知乎上的一个高赞回答,人们之所以会警惕那些独来独往以及生活方式与多数人不同的人,是因为他们挑战了绝大多数人的安全区。多数人需要在群体中一种确认感,而当他们发现有人居然不需要这种确认感时,他们会自动启动防御模式和戒备模式。
说了这么多,不是想说与世相合好,也不是想说与世不合好,这只是选择不同。而且我们在不同的阶段,可以做出不同的选择。
用在书上看到的一大段话结尾吧:
“认为与世不合就是真理的同义词与认为与世不合是错误的同义词一样幼稚。一种思想或行动是否有价值不取决于它广受赞同或广受攻击,而取决于它是否合乎逻辑规则。一个论点不能因为多数人谴责就是错的,但也不能以英雄的姿态总是对抗多数,以为这样就一定正确。
哲学家(此处指苏格拉底)向我们指出一条路,可以摆脱两种强有力的错觉:应该永远听从舆论,或是决不听从舆论。如果我们追随他的榜样,努力做到永远听从理性的律令,就会得到最大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