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妈妈的手是我的幸福港湾。
在妈妈的臂弯里蹒跚学步,咿呀学语,不管遇到什么磕磕绊绊,妈妈用手轻轻一摸,就能消除我内心所有的不快。
少年时,妈妈的手是我上进的动力。
从上学的第一天起,每天跑回家,第一眼就会看到妈妈在门前的枣树下翘首盼望,看到我总会满面笑容,用手摸着我的头,细心的询问,在学校里开心吗?有没有听老师的话。若我回答开心,妈妈总是笑的那么甜蜜,若听到我受了委屈,妈妈脸上露出的都是心疼神色。
每当我把一张张奖状交到妈妈手中时,妈妈总会开心的说:“好好学,我娃长大一定有出息”。就是这句话,就是这双手激励着我不断上进。
青年时,妈妈的手是我的精神支柱。
上初二时,父亲因病离开了我们,家里的顶梁柱倒塌了,全家人陷入了痛苦与迷茫。妈妈擦干泪,用她不屈的肩膀,柔弱的双手撑起了我们的家。
妈妈每天早早起床,喊起我们,分配好劳动任务,在农田里摸爬滚打,在妈妈的带动下,我们一家的生活井井有条。
妈妈总是早早起床就下地,天黑回家还要为我们做饭,晚上还要为我们缝缝补补,从没见妈妈睡过一个囫囵觉。
记得在一个暑假,我在山上放羊,妈妈在地里除草,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我急忙把羊赶回羊圈,发现妈妈还没有回来。就拿上雨伞赶到玉米地,看见妈妈背着很大一捆青草,在雨中颤颤巍巍一步一挨的往回走,雨水浇在妈妈的身上,流下一个个晶莹的水柱,我劝妈妈扔下那捆草赶紧回家,可妈妈不肯扔,总说快要回去了。我抢过草捆背在肩上,可被雨水泡透的草捆压在背上我根本站不起来。妈妈只好把那捆草分出一部分,我们每人一小捆,背着才回家,因为这是家里牲口的夜草。
夏天,杏子熟了,妈妈总是白天带着我们一颗一颗的捡回去,晚上带着我们在月光下一颗一颗的掰开,晾晒在木板上,妈妈总会干到很晚,常常因为太困保持着干活的姿势就睡着了,惊醒后,还会接着干。在我的感受中妈妈整个夏天好像都没休息过。妈妈用自己的手把一颗颗杏子变成杏干和杏胡,因为这是我们一年中的关键收入。
到了秋天,妈妈总是呆在果园里,把苹果一颗一颗摘下来,小心的装好,存放整齐,常常忙的顾不上吃饭,饿了就吃几个被喜鹊啄烂的苹果。
到了冬季到来临近年关,妈妈用她那双手一簸箕一簸箕的收拾麦子,为我们磨面,准备一年的吃食。还要在石磨上拉豆子,点豆腐。
正是妈妈那双手,一年四季不停的劳碌,才供养我上完了初中考上了大学。妈妈的腰背累弯了,双手布满了老茧,却从不叫苦叫累。
每当在学习中,遇到困难失落了,妈妈总会用她那双粗糙的手拉着我的,为我讲很多道理,为我加油打气。妈妈的手就是我奋进的源泉,指引我走向了成功。
成年后,每次回家,摸到妈妈那双干巴变形的手,总会潸然泪下,总想握着这双手,永远不松开,妈妈的手成了我永远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