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开会,讨论一些问题。只要这种讨论,是开诚布公的,那就好。这种问题的答案,也不会远。
上午,正聆听了一些讨论,收获了一些问题。
中午,听同事反馈,就又有了些新(却不一定是全新)的答案。
当然,根据以往的了解,这里的答案多半或几乎没有实践的可能。至少,近期看来是这样。
至于已有的共识性(且止于共识性)的“答案”,是否,以及何时变为可见的解决方案,就更不得而知了。
所有的问题,在问题发生的地方活泼泼地活着。
没有当面解决的问题,会到什么时候解决?类似的疑问,有的两年多了,有的有两年了,有的也一年多了。这些疑问,都没有解决。因此,还怕新来的一些疑问吗?关键是,这些新来的疑问,新吗?
如果这些疑问,都不是新的、都不是个案,那么,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已经有了不错的解答?
就比如,雪,去年也下了,不只今年才有;北方也下了,不只此地才有。想要看雪,就不必只在这个地方、只在今年此时。
不管怎样,今天,面对了一些问题,想到了去想答案,也是不错的。
遇不到问题的工作和生活,就像雨与雪、冷和冰都不存在的冬天,到底不存在吧。

春天到了,冬天还没远去。春天会在冬天的地盘,发出新芽、刮起东风、迎来鸟鸣。
昨天,这个地方下雪了。雪,飘飘洒洒半晌。中午出门,雪停了,变作小冰粒。暗夜里,雪花又大起来。那时还没有回家的大朋友,喊小朋友去看雪。
春天,天气真是多变。好像,夏天也是。好像,春天也是。好像,冬天也是。
或许,雪,就是冬天的答案。花,就是春天的答案。
昨天,就是为了要通过短视频了解一些问题的答案,才在晚上半夜才睡。那时,自己已昏昏欲睡地不决了一两个小时。
晚睡的结果,是一天工作中,心里有负担,身体不舒服。而晚睡的起因,是什么呢?问题的起因,或正就是问题的答案。令人沮丧的是,有些问题的答案,却不能公开刨根问底。要不,刨着刨着,大树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