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仨》:快乐其实很简单

原是一本充满悲伤的回忆录,但却让我微笑着看完这本书。

喜欢《我们仨》,是因为文字中流露的轻松愉快的氛围,令我羡慕不已。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每个人都充满孩子气。品味着这些欢乐的文字,心情也变得美妙。

杨绛先生用轻松的口吻展回忆了他们一家走过的六十几年的岁月。语言并没有那么华丽、缤纷。只是用朴实无华的文字展现日常生活中的温暖。字里行间哀而不伤、情感深厚且诚挚。

阅读之前,我害怕这部分的文字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哀伤,怕自己的眼泪止不住,没有勇气翻阅。读了之后,才发现,这个回忆录如此有趣,治愈心灵。

即使是家长里短的生活细节,也能让人忍俊不禁,好像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趣事。不禁感叹:原来,快乐如此简单!

01 纯真的少年,才会拥有快乐的人生

钟书先生常自叹“拙手笨脚”,不会打蝴蝶结,分不清左右脚。初到牛津,就磕掉大半个门牙。

这么笨拙的人,对照顾爱人也有灵巧细心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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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着吃着,忽然诧异地说:“谁给你点的火呀?”
钟书等着我问呢,他得意地说:“我会划火柴了!”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划火柴,为的是做早饭。

对于我们成年人来说,孩子气的心性难得可贵。“拙手笨脚”钟书先生,也因会划火柴这件小事而洋洋得意,也会像一个小孩一样向大人讨奖励。

我们搬家是冒险,自理伙食是冒险,吃上红烧肉是冒险成功。
我们玩着学做饭,很开心。钟书吃得饱了,也很开心。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除非是非常热爱的兴趣,不然很难将这些生活琐碎之事当做玩耍一样的做。这种心态,让任何小事都变得那么津津乐道。

02 平淡的生活,才见真情实意

我们也常常一同背诗。我们发现,如果我们同把某一字忘了,左凑右凑凑不上,那个字准是全诗最欠妥帖的字。
那段时候我们很快活,好像自己打出了一个天地。
我们稍有一点快乐,也会变得非常快乐。

每每读到这一段,便觉时光短浅,岁月静好,这是属于他们的静谧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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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绛先生在产房的那段时期,钟书先生将“拙手笨脚”发挥到极致,打翻墨水瓶,把台灯砸了,门轴弄坏了。每次都愁眉苦脸,杨绛先生总会说,“不要紧,我会修”。就让钟书先生放下心了。

爱情并不一定是要轰轰烈烈的海誓山盟,也可以朴素绵长,平淡的生活和毫无保留的信任更见真情。

得知母亲去世,杨绛先生悲伤恸哭钟书先生百般安慰。

钟书百计劝慰,我就狠命忍住。我至今还记得当时的悲苦。但是我没有意识到,悲苦能任情啼哭,还有钟书百般劝慰,我那时是多么幸福。

在悲伤痛苦的时候,有这样一个心系着对方,为对方着想,实在是难得可贵。

03 “没大没小”的家庭,才会欢乐无穷

三个人的生活也依然有趣,其乐融融:

我喝汤,他吃肉,圆圆吃我。

“这是我妈妈,你的妈妈在那边。”
钟书很窝囊地笑说:“我倒问问你,是我先认识你妈妈,还是你先认识?”
“自然是我先认识,我一生出来就认识,你是长大了认识的。”
钟书悄悄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圆圆立即感化了似的和爸爸非常友好,妈妈都退居第二了。圆圆始终和爸爸最“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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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的分离,没想到父女俩再次见面是这样的场景,就像两个争抢玩具的小孩,非常有趣。在今后的岁月中,父女俩似乎达成协议,成为好“哥们”。

钟书进城去,不嘱咐我照管阿瑗,却嘱咐阿瑗好好照管妈妈,阿瑗很负责地答应了。

吃馆子时“看戏”,出差回来相聚时观赏“石子”,和爸爸做妈妈的“顽童”。相互嘲笑,说妈妈“有点笨”、爸爸是“色盲”、女儿是“学究”……

“没大没小”的家庭成员,总有无穷无尽的乐趣。

我们仨没有虚度此生,因为是我们仨。

这样的家庭组合,是最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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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七年早春,阿瑗去世。一九九八年岁末,钟书去世。我们三人就此失散了。就这么轻易地失散了。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快乐的时光总是飞速掠过,留下的就剩回忆。

生活终归与孤寂。还好还有许许多多的温馨画面,让人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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