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年第二次放牛!
还是我牵着,孩子想牵,抢着来,被制止。这头牛圈养久了,出来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翘起尾巴狂奔,狂奔之下真是牛力气,如果不是绳子穿鼻拉着它,寂静的乡村午后,它可以一牛绝尘而去。
鲜少养牛的乡村,不适宜放牛。这是今天遇到的一位大姐告诉的,即使是空地,地主人也介意牛把地踩踏实了,把坎坎踩垮了,把庄稼踩着了。
事实上,没有牛踩的土地,已经够板结。没有牛粪的土地,已经够刺鼻。
只有人,只有人想要的东西存在的大地,会是什么样子?
说回牛。
狂奔撒过野后,它吃地上的杂草,不像大口呼吸圈外的空气,它吃得匆忙马虎,抬头低头间,都是盯着几步之外的蔬菜,趁人不注意就侧身过去伸出舌头,在菜将被卷着时,系它的绳子一头被拉起来,真是功亏一线,蔬菜得以保全。
比起杂草,蔬菜体量大很多,杂草吃不上口,而牛都有一颗宽容的胃。
一路上观察牛,它都吃比较显著的植物的叶子,因为显著,被牛看到的几率就大,显著的位置相对都比较容易被牛够着,不像地上的杂草,必须要牛头低下,牛嘴着地,小嘴小嘴的啃。
老费力!
顶着那颗硕大的牛头,一顿饭下,估计牛脖子酸。
传说,站着把钱挣了的人牛!
那站着不低头就吃好的牛,岂不更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