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数不清她的屋顶上有多少轮皎洁的明月,也数不清她的墙壁之后那一千个灿烂的太阳”
这是本书的名字由来,英文也很震撼“A thousand splendid suns”。从这些中,是时间的轮转与命运之书的缓缓展开,莱拉与玛利雅姆作为两个年龄接近相差两轮的的女性,拥有着同一段时光的命运,遇见拉希德,遇见命运中那最惨淡的时光。
两个人又有所不同的是,教育与原生家庭。玛利雅姆从小跟着母亲,作为富商扎里勒的私生女(哈拉米),隐居在阿富汗的小村庄内,读圣经,其余再无教育,但却是至善至美之人。原生家庭是控制欲极强但也很爱她的母亲+每周抽一天看望她的父亲。母亲娜娜把她看得很紧,与其说相依为命,不如说视玛丽雅姆如命。父亲的爱具有伪善,自私自利性,陪伴是一方面,但是从不愿意让她去他所居住的家,不愿意私生女被他人知晓,会以此为耻。但是由于父亲扎里勒描述的电影院对待一个13,14岁的小女孩来说,太具有诱惑力了,当她提出想去看电影的时候,父亲答应了第二天并没有来接她,所以徒步寻找父亲。在其别墅外等了一夜仍与其不愿见面的父亲,让她终于认清了伪善。但正因为出走,视她如命的母亲娜娜自杀了。自此,她的桃花源结束了。十四五岁的年级被伪善父亲嫁与40多岁的商人拉希德,大概是年龄太小加上从小营养不良的原因,怀孕七次流产七次。
莱拉出生在父亲爱书,母亲不以男性为尊的家庭,或者是父亲更会照顾母亲,这个家庭满满爱意。与此同时,父亲支持她去上学,“婚姻可以等待,但教育却不行,如果一个社会的女人没有受过教育,那么这个社会就没有进步的可能,莱拉,没有可能。”哥哥战死的存在让父母对这片土地充满留恋。但正因为不愿意逃离,也让父母在将走未走时,在炮火的洗礼下与废墟融为一体。莱拉与拉希德相遇。
书中更多的展现的是阿富汗的女性所面对的困境,塔利班占领阿富汗时是对男性宣布的是留胡子,禁娱乐,对女性的规则则是不许独自出门,布卡遮面,禁教育,禁工作。让女性一直待在家中,面对拉希德这般丈夫的暴行,不还手,屈服于此。愚其思想,禁其意志,莱拉和玛丽雅姆在这样的生活下生活了多年,身心所受到的摧残,地狱般的生活,那一段时间真的巨心疼她们。看这段的时候更多的是设身处地,个人不是很喜欢对比式看问题,从别人的苦难中看出自己的幸福更多的是一种对别人的残忍。悦纳自己是接受自己,而不是可怜别人。
文明的毁坏。塔利班还将巴米扬大佛炸毁,毁坏了阿富汗的历史文物,莱拉听到佛像被毁的消息无动于衷,是不在乎文物吗?并不是。而是难以顾及温饱时的无奈,无心顾及其他。
反抗。玛丽雅姆与莱拉在长期的压抑中终于爆发了,玛丽雅姆为了保护莱拉 ,由从不敢反抗唯唯诺诺的角色开始反击垂垂老矣的拉希德。属于她们的悲剧结束了吗?并没有,失去丈夫的她们如果全都和莱拉的青梅竹马逃掉,很容易被发现,于是玛丽雅姆选择将生的机会留给莱拉,自己等待着被裁决。莱拉和莱拉的女儿给了玛丽雅姆一种被需要的感觉,那种突然觉得自己是被认同。所以临终前,玛利雅姆说了这样一句话“她是我的眼睛之光,是我的心灵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