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俞瑶说,有点想念梦雯了。我也很想她,像要想对自己温柔那般想着她。
梦雯去了云南,4月12日那天的早班机,回程未定。她跟自己的伙伴阿恰租了车在云南兜兜转转。下午的时候她说刚开了四个小时到了普洱,吃碗米线,就南下去西双版纳。
她们去鲜花拍卖市场、也去农贸市场,去种植基地也去街边小店,她们蹚过泥水,翻过崇山,去找最好吃的蔬菜水果。
今年最初,我认为她了不起,是因为她踩着高跟鞋把今年大客户的合同一个个签订。一个人扛着全盘的压力,却又淡定从容,这个女人很男人。男人得有力量的那种。
这几天,我认为她更了不起,是因为她的帆布鞋沾满了泥巴,依着蛛丝马迹,去找到食材的出处,去了解种植的技术,去挖掘背后的故事。这个女人够女人。女人得很有韧性那种。
当俞瑶说很想她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也很想她,我们都一样。因为在她的身上能找到我们的翅膀。

她在红河

她在建水

她在炙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