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的人谈癌色变。如果有一天,医生告诉你,你的身体某一部分癌变了,你会怎么样?
2015年单位体检时发现了甲状腺结节,边界模糊,并已侵犯到了淋巴结。在进一步检查之后,医生助理神情凝重地告诉我,情况不太好,需要尽快手术。
对于外科手术我是极度排斥的,我是疤痕体质,在此之前曾经做过一个乳房纤维瘤手术,10年过去了,那道疤痕就像蜈蚣一样横在那里,而且动辄又痒又痛。如果在脖子上再留这么一道疤痕,难看不说,这个罪太难受了。
后来,女儿上高中了,生活节奏忙起来了,竟忘了自己是个有问题的人。直到2018年春天,女儿高三那年,左颈部淋巴结持续肿胀,怎么也消不下去。一直撑到孩子高考完毕,我又不得不关注这个问题。
身边的人都劝我下定决心,尽快手术。
想来想去,我不想妥协。如今医学这么发达,很多肿瘤通过介入等方式就可以有很好的治疗效果,这个甲状腺结节就不行了吗?
通过网络我得知我们本地的一位医生在某医院实施消融术。于是我把各种纸质体检结果拿给他看,他告诉我,消融术已经被院方叫停。在他的建议下,我进行了穿刺检查,结果确定是恶性。最后这位老大夫告诉我,我这种情况不会有人敢为我实施消融术。
从医院出来,我很崩溃,坐在车里痛哭了一场。但我还是没有放弃。
一位朋友对我说,医学最发达的地方就是北上广,从现在开始你就去这些地方去打听,寻找理想的治疗方式。
由此我开始了北上求医路。
曾有人向我爱人建议过粒子刀,我从网上查了一下,粒子刀是北医三院的肿瘤科主任王俊仁引入中国的,我心里一下子点燃起希望之火。我决定去北京,去找王主任。
想尽各种办法,好不容易从网上挂上号,王主任告诉我,我的情况不需要粒子刀。为了进一步确诊,王主任安排我住院检查。
我的病房里有两位病友,一位北京大姐,一位石家庄小妹。二人都是宫颈癌,化疗已经使她们的身体非常虚弱,头发都掉光了,脸色蜡黄,可是她们都很乐观。和她们相比,我已经非常幸运了。
在北医三院,我又进行了一次穿刺,医生的技术水平和地方上相比真是好得太多太多,医生还是劝我外科手术。
从北医三院出来,凭借导航系统,我在北京遍访名医。最后还是失望而归。
怎么办?爱人说,别拖了,下决心吧。
我什么都不说,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网上搜索。
过了好久,不经意间,从好医生上我找到了瑞金医院章健全大夫的信息,我和章大夫做了深入的沟通,章大夫确认我的情况,他可以实施消融术。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喜讯,只是当时章大夫不是在瑞金医院做这个手术,而是在上海的国际医学中心,一家新加坡人的医院,费用相对不低。
有意无意间,我又搜索了一番,意外发现解放军总医院的罗瑜坤也在做这个手术,而且她的水平也是全国领先,真是太令人惊喜了。
最终选择了罗瑜坤主任,主要是考虑到解放军总医院对我们公职人员来说可以报销。
终于锁定好目标了,可是挂不上号,又开始想办法挂号。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句话说的太对了,我又找到了挂号的通道。
最后我又一次来到了北京,终于见到了罗主任。我很担心罗主任不为我实施消融术,我急切的表达了我的想法。罗主任非常亲切的告诉我,她可以为我实施消融术,包括我的淋巴结玩,她也可以给我做的很好,只不过,我的情况比较严重,所以复发的几率比一般人大一些。我问,复发之后还可以实施消融术吗?罗主任肯定地说可以。
罗主任马上给我确定了手术时间,四天之后,我终于通过消融术解决了我的甲状腺结节,确切地说是甲状腺癌。
今年是2021年,复查的情况一直很理想,感谢章健全主任,感谢罗瑜坤主任,通过非创伤的方式治好了我的甲状腺结节。
我的这一次治病经历,其间反反复复,起起伏伏,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次生病就是一场修行,它使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一个道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不气馁,不放弃。胜利永远属于有信念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