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年絮语》(三)



岳丈岳母是年廿九那天,妻子同女儿在上海过了一整夜后,第二天回家时一起接来的。岳母喜欢戏剧,我只须给她打开电视,泡上一杯开水,让她坐向客厅的沙发,彼此稍微聊几句,就算安顿好了。岳父不同,他喜欢喝酒。我平日,只在盛夏天热时,在夜里小量的酌一罐或两罐啤酒,并不嗜酒。但现在,岳父来家,我自然要陪他喝一点。我从柜子里取出一瓶葡萄酒——在几年间,积了大约有七八瓶——却找不到开瓶器。那瓶酒,早在几天前,宴请查氏时,已经剥去了瓶盖上的塑料膜,因为那时也没有开瓶器,临时换了仅有的一瓶白酒。我取来剪刀,企图撬开木塞。但木塞进入瓶口很深,终于没撬开;我又试着用飞镖——它具有长长的钢针———用力去擢那木塞,也无济于事,只得作罢。而幸好,柜子里剩有半瓶乌毡帽。我取出来,给岳父一个人斟了,自己用了些饮料。

我和岳父在席间絮话。他和我说话时,操着带有淮安乡音的不标准的普通话。他语速快时,我会听得含糊不清。但他有一些告诫我的话,我却全听明白了。他说:现在的党,无论好坏,你总要顺着它。我一开始,疑心他看了我微信里新近一段时间内,为着练笔而写的一些散文或杂记。但我问他时,他似乎并没有关注我这些;他大约只是说一些过来人的话。我后来想,我的这些散文或杂记,应该也不至于这么尖锐,我只是凭着良心说了一些“匹夫有责”的话罢了。况且,有道的文章,总要对社会有所针砭。只是,岳父的用心原是为我好;特别在如今世道,舆论似乎大不如前了。

而今天——庚子年的新正——颇收了很多亲朋好友的祝福的话。其中,范老师——一位著名画家,他在微信里说:“你的散文我喜欢。诗歌更多的是你的自娱与自赏,而散文则是直面社会的深层剖析,也许可以深刻影响到社会。”范老师自然是鼓励我;但也道出了文章的功用。

应该说,作为喜欢写点文章的我们,还是要有点骨气,写一些有益于社会的文章,而不能只是随波逐流,人云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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