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这首歌估计很多人不知道,直到前段时间才重回视野。
查海生是我很欣赏的诗人,张慧生也是我很欣赏的作曲家,而周云蓬是当今中国新生代最具人文的民谣代表。三个同时代的人或者说同龄人却有着令人唏嘘的结局,词曲唱三人一个卧轨,一个上吊,一个是盲人,或许是这种注定的巧合才成就了这首一代绝唱。正因为有了张慧生,才完成了一次诗与歌,词与曲,生与死的振聋发聩的交响。
我不知道是不是身处黑暗中的人,才更能体会只身打马过草原的心境。每年从一月到十二月,时间感觉总是漫长,而九月过后,日落总是显得特别匆忙。慧生每逢饮酒必弹这首曲子,是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正是他的桀骜不驯才让他和海生一样几乎以同样的方式绝尘而去,成为理想主义的殉道者。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看似美好自由的背后,都是靠无数的牺牲和自由来交换的,但是在云蓬低沉的呼麦过后,还是看到了打马过草原的看开与释怀。
与其说是因为海生和慧生看不开,云蓬看不见,倒不如说是因为看不见的周云蓬比前面两人看得更清楚,所以才会更加珍惜曾经见过的光芒。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琴声呜咽,泪水全无。
我把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一个叫木头,一个叫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