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光悦鸟,潭影空人,万籁俱静。在一片竹林中,只有一道身影跑过所带起的风穿过竹林所发出的呼呼声。那道身影来到溪边,乍一看,原来是一个背着竹筪的草鞋少年,少年看起来仅有5、6岁的样子,一副瘦弱的身材与突兀的身高完全不相符。少年名叫萧无何,只不过萧无何这个名字,镇上也仅有卖酒的王八婆子和青山书院扫地的李大爷知道了。若要问起镇上人,人们定会用“小孤儿”一词简洁的概括过去。为何要叫小孤儿呢?一来是因为萧无何年幼时双亲离去,镇上也没有亲戚,家中仅他自己一人,靠着周边人家的施舍或偷镇上地主家的粮食才勉强生活;二来是因为一次萧无何在陈地主家偷粮食时,被他家傻少爷陈华生发现了,陈家的小气在镇上可是出了名的,这不,华生直接紧紧抱住无何的大腿,还大喊道:“萧孤儿,别想偷我家的东西,来人啊来人啊,萧孤儿来偷东西了!”正是因为这次,也使萧无何在镇上没几个朋友,人们也都开始以萧孤儿来称呼他,至于小孤儿,是因为镇上奇怪的口音,萧孤儿萧孤儿,念着念着便成了小孤儿小孤儿,对此,萧无何并不理睬。
无何放下背上的竹筪,用手勺起溪中清澈见底的水洗了把脸,看看水中自己的倒影,便又背起竹筪,在竹林中像只猴一样跳来跳去。翻过自家的围墙,无何来到庭院中,“咦,今家中有人来过?”无何放下竹筪,拿起桌上的一封信,拆开来,瞪大了双眼在那里看着,奈何不识字的少年挠着脑袋看了半天,愣是没看懂上面的内容,“看来只能去找李大爷帮忙了。”无何将信封放入口袋,推开家门,往青山书院走去。走在镇上,凑巧碰到了陈家的陈华生,陈华生坐在马车上,对着萧无何大喊道:“小孤儿,今儿是四月初十,是个不吉利的日子啊,你咋还出门?哦对我差点忘了,今儿是你的生辰啊。”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讽刺,无何也不理睬,毕竟见多不怪。来到青山书院门口,李大爷也一如既往在门口扫地,无何走上前,“李爷爷,聊斋先生还在教书吗?”李大爷停下手中的活,一看是萧无何,便冷冷的说道:“今儿有个新学子,聊斋先生正在里面交谈哩。”
“那聊斋先生何时有空帮我看下这封信?”
“聊斋先生今儿多半是没空了,你哪里来回哪里去…等等,什么信?我来帮你看看。”
无何拿出口袋里的信,递给李大爷。李大爷拿过信封,仔细端详了一番,便将信封还给无何,说道:“镇上铸剑的那位元师傅,哦对,也就是成天叫你干苦力的那位师傅叫你明儿过去一趟,还有,顺便带上两坛台子春。”听完李大爷的话,无何收好信封,便离开了青山书院。不过无何总有种被人看着的感觉。
来到万酒楼,这种感觉便消失了。无何找到了王八婆子。无何从口袋中掏出元师傅的两袋铜钱,说道:“两坛台子春。”王八婆子接过铜钱,对无何说道:“又是那个王八蛋师傅让你来跑腿了吧。”“嗯。”“唉,无何,你看看你那个王八蛋师傅,让你成天干这干那,也才给你那么点的铜钱,要不你来我这,我的报酬可比那王八蛋高多了。”说罢,王八婆子将两坛台子春递给无何。无何接过台子春,不再说些什么,转身离开了万酒楼。
推开家门,萧无何将两坛台子春放好,“咦,今儿我家怎这么热闹?”桌上又出现了一封信。无何看着信封的样式,看到信封上的青山图案,想必定是聊斋先生写的。想罢,无何拆开了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