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转发番茄,文责自负
我本来是个“社畜”,朝九晚五,每天还在温饱线上挣扎着。
当然,我没有存款,并不代表我没有收入!
只不过说来也挺狗血的:酗酒的爹,暴躁的妈,原生家庭一辈子都甩不掉的痛,偏家中还有一个初中就光荣毕业, 失业了几十年的哥哥……
为了能给哥哥寻一门好亲事,父母是盖完自建房盖别墅,盖了别墅就买汽车。
因为这个,我也一直熬成了三十六岁还没出嫁的老姑娘。
对于我的姻缘,我妈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你只要娶了我,那就是要养我全家滴……
父母从未说过重男轻女,可我就是觉得,所谓亲人, 不过如同生在狗身上的跳蚤,此生只为源源不断吸取血液罢了。
天呀!
我这悲催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仿佛是上帝听到了我的苦难,他打算垂怜世人。
我,猝死了!
你知道所谓“濒死体验”是什么?
胸痛是从内而外,慢慢扩散的。
肩膀胀酸麻木,痛苦并不能确实,呼吸沉重,每一下都逾越千斤。
此时,我十分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那首歌: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哼爱你的歌会痛,看你的信会痛,连沉默也痛……”
最后一刻,我强撑着拿起手机,划开屏幕,打开感储存盘,"刷"的一声,删掉了我整个青春。
无论十天还是三十天,我这房是租的,“隔段”,平时连我窝在家里嗦个螺蛳粉,邻居也马上就嗅到味道投诉我。
现在我死了,等发臭发烂,一定就会被人发现的……
命咱们可以丢,反正已经活得如此糟心了。
可这面子,还是要保住的!
毕竟,我这糟心的人生,也不能一直糟心下去吧?
我见“一切就绪”,这才安心的把脑袋对准自己屏保上的帅气“男大",可盐可甜,八块腹肌,欣慰地舔了舔屏幕。
“最后一程有你送我,真好……"
结果我也没想到,第二天,我房东就因为我已经拖欠了三个月房租, 亲临驾到。
“圣驾莅临,统统回避!”
当晚“某音"社会新闻;又一新生代牛马猝死,请问大时代经济下滑,谁之过?
虔朝,山海侯府,佛堂起火。
宋大爷宋言希刚下朝归来,一听说母亲今天遭了火难, 立马朝这边赶来,见了二弟,便沉声肃色。
"孽畜,还不跪下!"
宋言希打小就知道,三十三岁的父亲,并不能生出二十一岁的自己。
他并非山海侯亲子,也从未想过在父亲意外去世之后, 与二弟争夺这个位子。
可老夫人,一向视自己为亲子,对自寄以厚望。
而宋言希也争气,十六岁便成为了本朝最年轻的探花郎,当今圣上推行新政的“左膀右臂”。
后来,他还有幸得了佳玉公主垂爱,当了皇上的乘龙快婿,为山海侯府和皇室,重新又绑定了一层牢不可破的关系。
他已经愿意放弃爵位,自己披荆斩棘,杀出一条光明大路,把山海侯之位,让给二弟了。
可二弟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为了内帷之事,引得后院女人将拈酸吃醋,连累母亲。
宋言希是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怎么瞧二弟身后的两个女人,怎么杀意澎湃。
她们二人,一个妻不是妻,懦弱无能,身为未来山海侯府的女主人,不能修整内帷,统御上下:而另 一个妾不是妾,依仗是老夫人的娘家外甥女,不尊主母,以下犯上,整日挑唆二弟生事,沉迷琐事,无心仕途。
“你们……"
其实,宋言希之所以能当上要丞相,贵为百官之首,天子近臣,绝非不能抑制自己形色之人。
可宋家老夫人对他不同,山海侯夫妇冒死瞒下他的身世,视他如同亲子养育,便是对他有再造之恩。
二弟房中的那个小妾支使下人纵火,火烧佛堂,岂图伤害老夫人性命,便是碰触了他的底线。
今天他这“谦方”君子,不但要伸手打人,他还要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