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半球的新西兰这个季节可以看到艳丽的火烈鸟树,那些娇嫩讨喜的粉红色叶片,总能让你从疲倦地驾驶中,短暂抽离出来。 并且不由自主地暗想春天还是会给颓废的生活制造一些令你喜悦的成分,这里当然也包括那个叫春天的女孩。
和女孩儿相遇的季节,实际应在冬天或夏秋吧?但你执拗地认为那是春天,你生命中的春天,所以女孩儿应该是叫其他的名字吧?但在你的意识中,她的名字已经不重要了。不过她的姓总是能让你想到老舍先生的《二马》,此处只是纯字面意义上的形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在你解离性失忆的环节上无法消除对舍予先生文字的酷爱。
而曾经在马可现实生活中的女友——冯春天见到马可的第一感觉,就像捂住耳朵走路时能听到心跳的颤音,还有那被放大到数倍的呼吸声带来的紧张而狂乱之羞怯中混杂着怦然的兴奋。当然也是因为赶公车的她,在起风处的街角和急着送餐的马可撞了个满怀后,两个人又在同时捡一部手机时触碰到了彼此的指尖……总而言之就是马可的那张帅脸先化解了一切尴尬,又在他一贯风趣幽默的言语中让本就青涩的春天,相信了转角遇见爱的桥段。
其实在异国他乡,能遇到同样说母语的人并非难事,但如果刚好就读在同一所学校,公共选修课还在同一个班,又恰逢男俊女美,那么隐秘的爱情总是能以各种巧合,将笃信它的人联系在一起时就变的毋庸置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