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约翰·克里斯朵夫〔19〕

罗曼·罗兰

文|顽石



心情烦闷,克里斯朵夫到了一个镇上散心。

这天,是这个镇子的节日,大家也都很欢喜,喜庆。

克里斯朵夫在一处的桌上坐着,和那正在跳舞的女子的父亲聊着,说着一些话。


这时过来一个军官,身后跟了几个士兵,找了一处位置坐下。

军官也在看那女子,然后起身向那女子走了过去,邀请女子跳舞,女子不愿意,那军官就发了脾气,打了女子一巴掌。

那女子的男朋友正在旁边,看着,战战兢兢,几欲逃走。其他人也远远的看着,想上去劝解,有担心不敢上前,和克里斯朵夫同桌的父亲也只是看着,不说一句,也没有任何动作。

那军官又打了几下那女子,正欲再次下手,一个人拦住了他,把他撞得摔到在地,正是克里斯朵夫。

随后克里斯朵夫和军官扭作一团,难分难解。

那几个士兵正欲上前,村民们见此,一下子有了勇气,有人还不忘拿上武器,一根棍子,一把刀,一把农具……一起朝士兵冲了过去,打了起来,场面顿时混乱不堪。

如果有一人出头,原本懦弱的性子就激发了野性,释放出暴力,平日里的怨气,不满,忍耐……在这一刻都通通爆发了出来,并且还是如此的正义,一个士兵倒了下去,其他人就一起涌上来,对其暴打……

士兵虽然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可毕竟没有多少人,没多久,都被打到在地。开始是抵抗,后来就变成了挨打,最后逃跑,边逃还边嚷,说定要把这群暴民都杀了,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很兴奋,现在结束了战斗,头脑冷静了下来,倒害怕了起来。

军官倒在地上,还淌着血,有一个士兵的耳朵被刀割掉,就那么吊着,一个士兵在地上不住的呻吟,还有一个士兵的腿被打断……而村民们都只是有些轻微的伤势,并不严重。


有人吩咐把军官抬进屋子里包扎,然后就有几个人过来了。那军官仍狠狠地盯住克里斯朵夫,嘴里蹦出几个字,你们都要死……

一些村民开始小声的议论……

有人说,都怪克里斯朵夫,要不是他,事情怎么会变成如此……只是一个眼神,大家都心领神会,把矛头对准了克里斯朵夫,都是克里斯朵夫的错。

现在要有人对此负责,克里斯朵夫是一个外人,所以大家都想到了克里斯朵夫,如此一致。

有人悄悄过去,关闭了门,克里斯朵夫坐在那里,背对着他们,一句话也不说。

大家仍在说着,说都是克里斯朵夫先动手的,他们都是自卫,是逼不得已,克里斯朵夫带的头,那就要他负责……

罗晋站了出来,说她不同意。

刚才那军官动手打我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逼不得已?那谁,我看见你打得最凶,那士兵都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了,你又上去踹了几脚,别以为我没看见……那谁,看见克里斯朵夫和军官扭在一起,就进屋子里那了一把刀,你拿到干什么……还有你,你,你……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还不敢出一口气,现在有人出来帮忙,临了要负责了,就把别人推出来……一群胆小鬼,我看不起你们,看不起……

罗晋大声的吼着。

父亲对她使眼色,让她住嘴,可她仍不停地说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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