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璁,這次的測試成績怎麽樣?”
小兵接過語鋒,“那還用問?”
“是啊!”喬泠璁苦笑著,“否則我怎會嘆了又嘆?”
“如此一來,你是完了。”
阿苗說:“小兵,現在泠璁也很不好受的,你就別再那麽刺激他了。”
小兵抓過泠璁手裏的題卷,“嗯,我們彼此彼此。”
“正所谓安寧一時為一時,莫道風雨來之急!”
望著二人的背影,泠璁只能是無奈地苦笑。
窗外,秋風涼木葉落。
酒鋪裏也同樣冷冷清清的,酒保那歪戴的帽子也早已被他那上下打架的眼皮給打在了桌子上。
此時,喬泠璁正在自斟自飲:窗外那蕭瑟的景象,又怎沒有自己一份?
酒,下肚更快了。
醉?逃避?
錯了!是忘記,至少可以暫時忘記。
雨已落下,打在屋簷上、落到地面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這聲音很是擾心,不勝其煩的他抓起身邊的筆在紙上寫下了几行字:
迷惘 天色灰暗
失落 陰風不息
無奈 秋雨飄落
而在下 不知吾心為何迷惘兮 卻在陰天裏迷惘
不知吾心為何失落兮 卻在陰風裏失落
不知吾心為何人傷兮 卻在風雨中痛心
紙,在風中翻舞。
風,將紙卷飛。
是啊,吾心為何人痛兮!
夜色朦朧,輕紗般的夜色裏響起靜琳的輕嘑,“泠璁老弟。”
“大哥好啊。”泠璁亦是含笑迴應。
此時雖然兩人都瞧不清對方,但两人那柔和綿綿的情誼卻絕不模糊。
晴,風和日麗。
這幾天靜琳實在閑得無聊,便趁著今日逢集出來逛逛。“靜琳,”明兒指著人從裏那無精打采的喬泠璁,“老弟他就在前面,我們要不要叫他過來?”
“叫他過來幹嘛?”
“難道我們非要等到有事的時候才能叫他麽?”明兒說,“何況他這人也不算討厭,再者說他來了也好搓他一頓呢!”
“跟我來。”明兒拉起靜琳的手,向泠璁走去。
“二位大哥,近來都好啊!”
“當然好。”靜琳笑了,“你呢?”
明兒抬頭望了望天,“現在時已近午,3俺還真有些餓了。”
“不知二位大哥想去哪家酒樓?”
“反正這里也沒什麼好些的地方可以吃飯,那就將就點,去富貴居吧。”
靜琳嘆息著,“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喬泠璁望了一眼明兒,“大哥想吃什麽儘管點就是。”
明兒二哥又瞟一眼靜琳,“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