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上线一台了,追起,开篇两集就是荒诞中的真实啊。
背景1993年,老舅崔国明,厂工程师,工资五百来块。记得外公是厂高工,2003年去世工资才900来块,这成了外公生前的疑惑和遗憾。
老舅崔国明费心费力洋洋洒洒万字建言,厂长廖廖扫过就当废纸卖了,你忽视待我,我消极怠工。你以权利要挟我唱歌献媚,我给你唱《铁窗泪》,哈哈,够解气!
同学聚会,对暴发户出钱让唱歌的侮辱,老舅崔国明出价一首歌十一万八,骂这个暴发户是一王八,哈哈,够过瘾!
卡拉OK比赛,轮到老舅崔国明时的卡壳,演出了当时比赛幕后的不公,去掉一个最差的,去掉一个最好的,取预订平均的。老舅崔国明随机应变,坐在舞台边缘,清唱一首《美丽的额吉》,哈哈,够煽情!
但笑着笑着就难受了——那个年代的真痛是无法言传的。这开篇的爽就给这部剧定下了悲情的调调。
老舅崔国明在夜总会夜场杀马特的造型,和他姐夫大背头蛤蟆镜的大哥造型集中诠释了那个时代年轻人的精神状态,记忆中好像叫做“非主流”。
还有工人文化宫,记忆里那个时候的工人文化宫,鱼龙混杂,泥沙俱下。有敞着门的电影院,有始终关着门的录像厅,还有始终嘈杂拥挤的游戏厅……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年轻的女孩们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超短裙、超短裤、露脐装,脚蹬厚厚的恨天高在街上走过,那个时代,连空气中都透着叛逆,在风里肆意张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