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围墙裂了个宽宽的豁口,成了一堵“危墙”。上周五它终于被拆除了。从南到北的没有了屏障,把校园变成了一个半开放的状态。班主任,课任老师,安全值班老师的防护压力大大增加了。
所有班主任中午都不敢离开学校半步,需要时刻监控班级学生的动态。午餐过后,我和小马在足球场散步,看见了王老师。他正搬来一把椅子,准备坐下监护在操场活动的学生。小马老师和王老师都是乒乓球爱好者,经常在一起切磋球技。她看见王老师,就邀请他一起散步。我们三个在足球场一起散步,闲谈。篮球架下有七八个孩子正在打篮球。不一会,有两个学生向足球场走来,慢慢靠近王老师,那个大个男孩,凑近王老师,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王老师立刻机警起来,伫立凝望着打篮球的几个学生?“怎么了,王老师?”“你们看见打球的同学有人拿烟了吗?”“什么?哪有人拿烟,不是在扑腾扑腾地打篮球吗?”“一会儿给你们变个魔术啊,等着看。”说完,王老师大步流星向篮球架走去,我们也紧随其后。紧挨着篮球架有一棵女贞树,就在树洞的方寸之间,冒出了一丛草。王老师蹲下身子,轻轻从那一小片草丛里拿出了一盒帝豪烟,打开一看,还有大半盒呢,我和小马都目瞪口呆了。
同学,你热爱运动的样子是如此阳光,你悄悄吸烟的恶习又是如此让人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