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婚姻的第一个认知,是父亲的咆哮声里,母亲捂着脸的哭泣。
那时候我羸弱又迷茫,躲在门后,听着屋里的打闹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吵架,是家爆,而对于我母亲那一代人,很多都把忍耐当成一种宿命。
她们说:“男人嘛,就是天。”
她们说:“女人哪有不挨打的?”
她们带着伤痕,还相互安慰:“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们望着依偎在身边的我们:“离了婚,孩子怎么办?”
我亲眼看着母亲忍了一辈子。她一共生育了六个孩子,不包括小产的。她常年生病,有一次我听她跟邻居嬢嬢哭诉,小产第二天就下田栽秧。
母亲体弱,有严重的慢性气管炎,但是家里大部分农活都是她一个人做。
而这个时间,父亲都躺在那张专属于他的木椅里面,喝着小酒听着收音机里面的评书。
母亲常年吃药,我记得她治气管炎的药是六毛一分钱。每次要买药的时候,母亲都是喊我去向父亲伸手要钱。
每次父亲的的骂声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小小的心尖上。我母亲的病拖了很多年,一直没有好,直到她最后离世。
我的母亲其实很能干,她没有读过书,但她的口算比我们都快。在我遇到坎坷时,我喜欢跟她诉说求助,她就会说很多人生道理,比许多的大师都有哲理。
她不是没有能力没有智慧,她只是被时代,被观念,被婚姻困在了一个看不见的笼子里。
包括她那一代的女人们。那时候,我们整个大队里,被打的女人不止我母亲一个。
隔壁的婶子,前村的大娘,她们常常在河边洗衣的时候互相哭诉:“昨天他又打我了。”“娃娃还那么小,我能怎么办?”
那些话我从小听到大,听得我小小的心里一阵阵发寒。
那时候我似懂非懂,又感觉恐怖害怕。小小的心灵里就有一个誓言,永远不要活成母亲的模样。
长大以后更是明白,那是一代女性的悲哀!她们把婚姻当成唯一的依靠,她们注定在婚姻里困顿一辈子。
后来我自己长大,也经历了无数的生活波折。我更是相信一个道理,婚姻不是退路,男人更不是一辈子的靠山。
能让一个女人活下去,站起来的,从来不是婚姻,而是她自己。
我见过太多例子,太多的女人想靠婚姻想改变命运,结果命运把她越陷越深。女人们总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最后却被碎得一塌糊涂。
把婚姻当退路,就像把自己吊在一根细小的树桠上。树桠断了,你就掉下来了。
其实,女人呐,真正的安全感,从来不是嫁对人。
现在的我们,不用再忍气吞声,但多少人心里还藏着母亲的影子?怕离婚,怕没人依靠,怕自己撑不起一片天。
而是你有能力养活自己,你有勇气离开不值得的人,你有自由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你有力量在风雨里站得稳稳当当。
婚姻可以是幸福的一部分,但绝不是全部。它永远只能是的锦上添的那些花。而不是把自己过成一张哪里脏就拿你去擦的抹布。
它可以是陪伴,却不能是枷锁。它可以是港湾,却不能是牢笼。
婚姻不是女人的退路,自己的能力、勇气和选择,才是。
而一个女人最终的底气,从来不是婚姻给的,是她自己长出来的。你可以靠别人一阵子,但你只能靠自己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