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老父亲就独自下厨过一回,做了颗白菜。
因为天时地利人和。家里就我们爷俩吃晚饭,人少好解决;天气不冷不热,好操作。
煮上饭,老父亲就让我在边上“观摩”,十分骄傲(炫耀)地说他能做出全白菜宴,今天只有我俩,简单发挥一下。
作为捧场的小孩,我自然是十分钦佩地看了全程。
然后就见他把白菜叶一片片掰下来,用刀切开了叶子和梗。
叶子切片切丝,白菜梗上更是展示了他的刀工,片成了薄片。也没有很薄,但我觉得刀在他手里很听话。
那会儿家里用的电灶,不是电磁炉。是那种类似陶瓦底座,里头一圈圈的电热丝。因为功率大,是单独接的线,用的时候要推闸拉闸。有安全隐患,没让我帮忙。
老父亲自己弄,也没有手忙脚乱。他都已经提前备好了,从容得很。(老母亲是边烧边准备下一个菜的类型,忙也快。)
成菜是白菜叶炒肉,醋溜白菜梗以及白菜丝蛋汤。
味道不惊艳,跟老母亲烧的有些像。但没有老母亲炒得那么有烟火气。老母亲喜欢开大火猛翻,然后“qu”水。(这是指锅烧到冒烟往里加水发出的那个声音,我们也用来指代此时加水的动作。)
老父亲炒的菜像他的性格,有些温吞,也有些顾此失彼。当然这是现在的回想的感觉,当时小小的我是涨了波见识的,白菜还能玩出花。也胀饱了肚子,那个菜梗吸足了味儿,太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