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晌,田野上没有一丝风
阳光洒满松软的地面
小路边,一棵白杨的根部被烧成木炭色
向上,干裂灰白色树皮如一幅抽象画
而树上,一只只麻雀把脑袋缩进羽毛
没有一声鸣叫
当我到来,它们只是
从一个枝条轻轻飞上另一个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