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点迷信,并不热衷于过生日,对于生日的态度大体是和我家张巧娣的想法是一样的,不要形式,一起吃顿饭就好了。但是在2025年我收获了一群年轻屁丫头们的庆祝,很是感动,按部就班的生活里突然冒出一簇小火苗,温暖又明亮。
跟家人的感觉不一样,就是很奇妙,家人的爱吧,像底色,深沉绵长;年轻的惊喜更像画作上突然跃出的亮色,鲜活生动的三个年轻的屁丫头一起,我拥有了葡萄色的玫瑰,一张庆祝我早日退休的小卡,三个围着我拍照,不吃就是卡卡摆拍的感动。可能我真的是老年人了,我的生日可能是一顿饭,一顿酒,也可能是一场咖啡谈心,也可能是老朋友公园的散步。重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像个网红一样,举着蛋糕摆各种姿势给她们拍照,还有一个小呆子会叫着:“老胡,笑!”。很浅显的快乐。他们三个围着我的时候,很虔诚的,非常认真地摆着他们的手机,拍照,然后围着我唧唧喳喳的探讨这样还是那样好看,没有什么内容的祝贺,就是照片的好看。然后唱生日歌,再然后就是开始撅蛋糕,探讨蛋糕的好吃与否,吐槽各种八卦和小道。说重视我的生日也可,说不重视吧,又是一个非常需要仪式感的状态。既认真又随意。
感觉他们这个年纪的小菇凉是非常镜头感生活的,需要仪式感,又很融入生活。快乐的一段一段的。仪式感不是为了炫耀,有种为平凡时刻镀上一点光,让快乐变得更容易触摸、保存。在这个下午,我暂时从“80年代”的节奏里被拉出来,成为了她们世界中心的“主角”。那个叫着“老胡,笑!”的瞬间,那个被她们围着讨论哪个角度好看的时刻,收获的不仅是祝福,有一种被青春重新“认证”的接纳——她们用自己的方式为我制造快乐,把我 拉进她们的磁场里,那一瞬间我的眼眶是热的。这种“很浅显的快乐”,不沉重,不复杂,像汽水里的气泡,噼啪地升腾,不解决什么人生大事,却真实地照亮了一个普通的午后我全部的幸福感。“快乐是一粒珍珠,它虽小,却由无数快乐的瞬间串成。”
我很急切的把这种幸福感记录下来,也许很多年后,衰暮思故友的我不记得那天蛋糕的滋味,但一定会记得三个姑娘围着我,虔诚地举着手机,唧唧喳喳为我忙碌的样子。那种被青春真诚包围的暖意,会是记忆里一枚闪闪发光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