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实在搞不懂自己在想些什么,天生爱与人唱反调,小时候和父母,当了父母后和女儿,好像得了某种服从羞耻症,一顺从就输了。又或许是反骨基因已深入骨髓乃至晚期难愈。总之,我的性格一定是有异于常人之处,可能掺杂驴的固执——妥妥犟种一个。这毛病仅对亲近的人发作,因为只有他们能忍受和包容如此病态的我。
我日以继夜地思考该如何实现目标,在电脑前敲敲打打的日子,如农夫耕地,经常累得直不起腰来。到头来,连最起码的糊口都成了问题。平时去河边散步,都会路过一处别墅,看着比我家大不止十倍的院落,即便还是无人打理杂草丛生的状态,在我的眼中都是那么的光鲜亮丽、遥不可及。心里暗下决心,日后一定要住比这个还要好的房子。可是,这个“日后”不断逼近,我始终一事无成,找不到任何出路,任由荒草在岁月的牵扯下慢慢爬上心头,掩盖了最初的光彩,可我依旧不甘心,不想放弃,不想就这样给自己的人生盖棺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