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迹心艺,第四部,第四章,二舅,幺舅家

在姨婆那里,我见了那个凶狠的幺表婶,但我在看到她今天的样子时,心里却产生着怜悯。

没有一点眼色的,只是朝我笑。

在我看到姨婆吆起吆起那个小表婶干这干那事时,我也看到姨婆那笑脸背后的凶残。

她在喊着表叔进到那黑黢黢的房子的时候,用了一根竹竿朝表叔的背上猛抽了一下。

我真的不愿意,我只身一人呆在这个地方。但我失去面对的嘴,就像这里的生活,把我推到哪里,我就只能呆到哪里了。

我不愿意看到这个,我在幼小就记住的丑陋的面相,我甚至那么恨她,就像她是一个守规矩的人,拿竹竿驱散了我们这些小朋友的歺性。

但这回的她却显出了一份笑脸,我觉得她没有变。

就像我小时候见到的她一样。

但我那时无知她是谁。

如今在我知道它是姨婆的儿媳妇时,又知道这个么表婶至今没有孩子,并且穿着的这么破烂烂,我的心真的有些难受。

姨婆用烧的黑黑黢黢的砂锅给我煮了一点肉,然后让儿子端到这个黑黢黢的房间里,我只有透过房顶的,可以看到的星星的小洞透过的光亮,看到这个房子里的东西。

什么家当也没有,只有一张挂着烂续续的蚊帐的床。

那砂锅,就放在床边,我坐一头,姨婆坐一头。

她不停的笑着,眼里不停的流着泪,然而又不停的过来把我的手摸一摸,嘴中不停地念着,让我吃。

我无言,只有在这样的热情下去吃一口我的心让我吐一万次的饭。

就像,回忆这块土地,这块美丽的地方,再能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而我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会让我呕吐的不像啥,我真的好希望时间快快过去,然而姨婆却又那么地显出对儿子与媳妇的关心。就像,她绝不会让他们只站在那去看这一个不大的砂锅的炖肉。

而是扳着脸叫他们过来吃。

"你们还不过来吃"。

然后姨婆就与表叔表婶他们一起香喷喷地吃着。

姨婆边吃边说:

"我就喜欢吃这炖肉,这炖肉炖的葩葩烂烂的,多好吃的。"

他的这种举止真的好像母亲,也像我一样,什么时候都会把自己显的高高的。

好像心中这颗心不在任何环境当中,去显示自己心就受不了一样。

好像这一生我们只与这吃有缘。

然而生活并不与我这样的人那么默契。

就像我总想吃或只知道吃时,却永远也没有得吃。

就像我的母亲,也只能在我幼小时就指着我嘴上的燕子说:

"我们山娃子以后负责有吃的,他在吃我奶的时候,我就看到他的嘴上有这么大一个燕子,我就想他将来一定不会缺少吃的。我从小就听着母亲的这种话生活,就像她始终是我心向往的方向一样。

到了二舅家,二舅家成了我定点居住的地方,这个院子不大,而且修的整齐漂亮,房子修成了框子行,只有一面围墙,与幺舅家相隔。

就像幺舅家的人在院子里说话,这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二舅家里只剩下四个大人,两个弟妹年龄与我相差无几,在这个年龄里,我已很喜欢看美丽的姑娘了。

就像她们的形象已成为我活着的能量。

我的这个表妹同样与这里其他的表姐表妹一样,长得非常漂亮,不知是出于心中的有鬼,还是其他原因,我的心总会让我的脸发出虚红的颜色。

我在难受至极时,也无一点办法。

就像只愿意去融入这里的一切生活,我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要争第一,只要是任何人给我安排一点活,我都会忍着屁股痛的去不停的干。

然而二舅家的大人与其他的亲戚家一样,从不会那么发话地让我干这干那。

我又在几乎是不间断地病灾之际,去了解这里的生活。


就像二舅的话茬,不比任何一个亲人的话茬差一样。

他与我聊这聊那。

我不能理解二舅家的房间,在比幺舅家的房间亮一些的状况下,一个堂屋竟然贴着一个美丽无比的外国人画像,那画像让人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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