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白云大王口里说出灵山居士四个字,那两位先生脸色微变,看上去不悦,尤其是听到要听命于飞烟道人,更是不甘。那丑女张玉言看了一眼俊女王金桂,上前抱拳道:“大王休要再提及灵山居士,我六人上次侥幸逃脱,回到灵山,不但没有受到半分嘉奖,反而成了地地道道的背锅侠,故而才离开灵山,投到马耳山您白云大王麾下。这些大王是知道的,如今又来旧话重提,莫不是马耳山威名不够,要拿灵山居士吓唬人么?”
白云大王听了一愣,转而哈哈大笑起来。顿了顿,白云大王笑着说:“二位误会了,误会了,都是白云近日太忙,居然忘了六位是反下灵山的,既如此,那就让飞烟道友带一千兵马做先锋,本王再拨五千兵马,你六人自行推举,谁本事高强谁执掌帅印。待本王整合队伍,随后便跟来,这样如何?”
“若论韬略,渔樵耕读自然胜过我姐妹俩,而耕者于有田最甚,他可为帅,我等心甘情愿为他驱使。至于兵嘛,无需太多,五千有些超员,三千足矣。”
“好!飞烟道友前面出发,五日后,灵,不,六大高手带兵前往,俺在这里专等消息,摆下盛宴,为几位功高劳累者庆功。沫水飞何在?”
“属下在!”
“把你的黑水兵抽出一千,让耕者于有田等人带上,再用三天时间,抓紧打造一批囚笼,看看六大高手能否给咱们捉回几个俘虏。”
“属下……”
“嗯?你是不舍得吗?五千黑水兵,只出一千,也如此吭哧瘪肚的,实在让人笑话,好了,快去点兵,若是大捷,有你一份功劳,这总行了吧?”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是……唉!算了,什么功劳不功劳的,一千黑水兵,尽管拿去。”沫水飞也是有难言之隐,看白云大王都这么说了,也就无奈答应了,反正没有让他兄弟四人出兵,落得清闲。只是可惜自己兄弟们用心血培养出来的黑水兵,不周山一战,损失了不少老兵,大约半数都是后来补上的新兵,自己爱兵如子,这交给别人,恐怕会受点委屈。
你道飞烟道人为何急着充当先锋?只因为马耳山现在越来越多的高手都投靠进来,他的地位朝不保夕,想要扬名立威,就得拿出能看得见的功劳来。他自以为这段时间自己和五个弟子修为大涨,便要下山建功,以便位置能够排的靠前。
两军都是缓慢而行,但几天后还是碰面了。双方扎好营寨,摆开队形,急脾气来彩又是冲在最前面打头阵。
看见是一个年轻的小道士,锦儿就让一个无名校尉出战,只可败不可胜,就是让对方大意,然后陡然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不到二十回合,来彩就赢了校尉,这下让飞烟道人目中无人了,他哪里知道,锦儿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随着前军败退,飞烟道人大手一挥,一千兵马蜂拥而上,才转过一个土山,一声炮响,左侧山腰就冲出一支马队,为首的是细龙子,正在飞烟道人惊慌失措之时,紧接着又是一声炮响,右侧也冲出一支队伍,为首的是水红星。锦儿带着大队人马杀了个回马枪,让飞烟道人这一千兵马瞬间便乱了套。
傅夸截住飞烟道人的五个弟子,以一人之力,杀的五大弟子丢盔卸甲,狼狈逃窜。飞烟道人正在呼喊兵丁,迎面冲来一员大将,声若巨雷,面目狰狞,手拿一柄开山斧,高高举起,向着飞烟道人砍来。
飞烟道人不敢硬接,只得躲闪,那巨斧砍空,落在地上,居然砍出了一条半米多深的大坑,激起沙土,打伤了飞烟道人坐骑的眼睛,那马负痛,嘶鸣着把飞烟道人掀翻在地,只吓得飞烟道人连滚带爬,施展土遁,一溜烟钻地便没了踪影。
一千兵马,死的死逃的逃,剩下八百,全做了俘虏。众人正在欢呼雀跃之际,斥候来报,后面又来了一支队伍,大约三千兵马。
锦儿冷笑道:“扎手的家伙们来了,雾隐女媚听令!”
“属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