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然而丰子恺先生既好看,又有趣。他长相帅气,富有才华,也是一位慈爱有趣的的父亲,且永葆童真。
有趣的人才能写出有趣的文字,有趣的人才能画出有趣的画。他特别喜爱孩子,也尊重他们的天真,无论是漫画还是文字都表达了真实生活,并且充满了趣味性。
他说:“我的心为四事所占据:天上的神明与星辰、人间的艺术与儿童。”当年有一阵他的四个小孩去了乡下,不在身边,他把孩子们四双破旧的鞋子拿过来,整齐地摆在自己床下,看到时感到一种无名的愉快。直到邻居友人说起这床下的小鞋子阴气迫人,他才发觉自己的痴态,把鞋子拿走了。
他认为大人要求孩子们的举止同自己一样,何其荒谬。大人的举止谨惕,是为了身体的筋觉已经受了种种现实的压迫而痉挛了的缘故。孩子们保有天赋的健全的身手与真朴活跃的元气,岂像大人的穷屈!他也会为孩子弄乱他的书桌,破坏他的枸画,损坏他的器物而批评他们,然而过后立刻有此醒悟,他是一个真正爱孩子的父亲。
我们在他的画作里,看到的是天真、健全、活跃的童心。有一次他的孩子自己光着脚,却给凳子穿了两双鞋,母亲嫌她弄脏袜子、弄坏鞋子,刚要制止,被他拦了下来。还有一次顽皮的孩子拿了两把蒲扇当车骑。这些非但没被他阻拦,反而成了笔下有趣的漫画,让人看上去很有意思。
在他的文字中,更是透漏着一颗充满童趣的心。无论是守门户的白鹅还是活泼好动的小白猫,都是那么的活灵活现,让我这个不爱小动物的人,都有了想养猫的冲动。
他这样写白鹅:“它有那么庞大的身体,那么雪白的颜色,那么雄壮的叫声,那么轩昂的态度,那么高傲的脾气和可笑的行为。它高擎着琥珀色的喙,在雨中昂然独步,像一个武装的守卫。”
我仿佛看见了那样一只白鹅,它就在我的眼前,还能听到它的叫声,甚至想到了儿时被它伸长脖子追着跑个不停的自己,那时有些害怕,万一被它咬上一口还是挺吓人的。不过有趣的是可以吃到它下的蛋,那是比鸡蛋大很多的一颗蛋。忽然发现原来白鹅的高傲不止是它的长脖子,还有它比鸡下的蛋大。
他的小白猫在他写稿时,会跳上书桌,面对着他,端正地坐在稿纸上,他便放下笔陪它玩耍一会。有时它盘拢着身体,在纸上睡觉,身体仿佛一堆牛粪,正好装满一张稿纸。原来有着有趣灵魂的人,才会发现这些有趣的事,才体会得到生活真正的滋味。
“你若爱,生活哪里都可爱。你若恨,生活哪里都可恨。不是世界选择了你,是你选择了这个世界。”
他的散文风格率真,富有童真天然之趣,他的漫画幽默风趣,深受人们喜爱,他的生活态度更值得我们学习。
“既然无处可逃,不如喜悦。既然没有净土,不如静心。既然没有如愿,不如释然。”
万般滋味,都是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