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总是和妈妈亲一些。尤其是正在上幼儿园的小女孩。她们有说不完的新鲜事，高兴的、委屈的、激动的……在被定义为孩子类天真的故事里，她们作为故事主角，丝毫不含糊每一件事情，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昨晚睡前，女儿突然郑重其事地说，爸爸，一个男生借给我一张纸，我画了妈妈的生日蛋糕，他又给要回去了，怎么说都不还给我，还说纸是他的，不想借了。没办法我又跟另一个女生借了一张图画纸，重新画了一张蛋糕给妈妈。
大马先生说，我觉得你的这张图比那张更好看。女儿犹豫地嗯了一声，还是一副很可惜的样子。
我问，他为什么不还给你了呢？女儿说，不知道，就说纸是他的。我说，可能是他觉得你画的特别好看，他很喜欢但又不会画，所以找个借口留下来。
女儿说，那我也不想给他，可是图画纸是他的，又没办法。我说，你可以这样跟他说，你是个男孩子，不要这么抠门，不然长大了娶不上媳妇儿。女儿当时就乐了，难道她也知道，对于一个男娃，娶媳妇是一件大事儿？
不过，一张纸和一个媳妇扯在一起，硬要产生某种联系，确实牵强的很。
瞅着她情绪有所好转，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一句粗俗话。虽然粗俗，但适用。
我跟女儿说，我小时候也遇到这种情况。她问，是吗？那你怎么办的？
她无比期待的神态，使我不好意思只给开头不给结尾。
我说，当时我告诉那个给了我东西又要回去的人，我不要你东西了，你拉屎往回缩，不做你朋友了。
女儿一脸迟疑，拉的粑粑还能缩回去？那不是很难受？我严肃地答，当然了。
旁边的大马先生顿时两腮鼓胀，满面泛红，狂飙的笑意被他紧紧绷住。我淡定地看了他一眼，示意加油，绷住。
女儿看向爸爸说，我们班有一个男孩子特别胆大，总跟老师顶嘴。他真厉害。
大马先生长舒一气，是吗，那他还真是蛮厉害的。
我说，我们班也有那样厉害的学生，谁都不怕。但是别人都叫他傻大胆。
傻大胆？女儿不明所以。
对。我肯定的回答。很多人都叫他傻大胆。
爸爸，什么是傻大胆？女儿自然将这个问题抛给父亲。
爸爸不得不一本正经的解释。大胆就是别人不敢做的事，他说他敢做。就比如，一个人说他敢吃屎。
好恶心呀！女儿一脸嫌弃，不可置信。
大马先生接着说，傻呢，就是他为了证明胆子大，会把屎真给吃了，你说这是不是傻？所以，能干这样事情的人就是傻大胆。
啊？女儿无法理解，更止不住笑。真有这样的人？那可太傻了。
我也跟着笑。这都什么屎尿屁的道理。一家子粗俗人。
不过女儿总结的特别有水平。她说，我可不做说话不算数的人，也不做傻勇敢的人。
我竖起大拇指。女儿，还是你说的最好！所以，快睡吧！明天上午还有篮球课。
女儿如释重负，安安稳稳躺上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