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正睡着,觉得手臂,一摸,一个小小的包。
除了手臂,腿上也有一个包。
痒,挠。
一会儿一挠。
半个多小时吧,又摸手臂,摸住了一个蚊子一样的东西,碾碎了。
打开灯一看,也不是蚊子,没有我想象的一包血。
哦,快五一了,该挂蚊帐了。
每年都是五一挂蚊帐,十一撤蚊帐。

十多年前买的蚊帐,是拼接钢管式的,每年都需要重新拼装。
一个人挂不起来,我给刘先生说了,让他明天下午回来帮我撑一下蚊帐。
过了一会儿,他说他明天有事,今天回来吧。
放学了,见程钰涵的奶奶,娜娜老师出面,仍是谈不拢。
真让人觉得无语,学生上学是大事,家长都这么推脱、不管。老师又有什么办法。
回到家,跑了会儿。昨晚上感冒,今天一天没有精神。
刘先生回来,一起挂起了蚊帐。
洗洗脚,准备睡觉。
刚才喝了两包感冒灵冲剂,应该很快就好了,昨晚上都拔罐了,出了不少痧。
睡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