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时期的周末格外的......如果不出门的话也没什么不同。好像因为一些韩国友人的进入,似乎假期又会继续延长了,具体我也不太清楚。这一段时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非常舒适,我觉得我能一如既往地过下去。正如读起来充满阻碍感的《押沙龙押沙龙》,在这趟注定不是太通畅的旅程,着实应该庆祝一下自己已经走过了三分之一,感觉比每天日更可难多了。
偶尔在傍晚慢慢悠悠地开着车,看着附近的街景,到处是关闭的店铺,那种没有亮灯的黑像是在回述人类发明电灯之前本来样子。但车依然不是特别少,尽管公交车里零星乘客如往日般。这个情况如果再继续一段时间的话估计何为“常”在人们的印象里可能会有些松动了。可我喜欢这样的距离感和人流、车流的适度感,现在是因为疫情人与人之间保持距离,如果恢复正常后人们还能有这种保持距离的意识就再好不过了。可惜的是,饭店不开倒也算了,书店、艺术区、常去的咖啡馆和洗浴中心也去不了了,在如此简单、轻松的生活氛围中多了些许的不适。倘若遇到一天的休息日,上午睡到自然醒,简单的咖啡加面包,中午吃个麦当劳,下午找个熟悉的咖啡馆泡一泡、看看书,晚上吃个小小的日式定食盒,然后在洗浴中心的大池子把自己泡一泡,喝点茶水、蒸个桑拿,这一天仅对我来说就十分舒适了。不论各种环境如何,所谓的小资腔调始终是我的偏爱。静静的,悠然的轻洒脱最是迷人,我不喜欢那种特别重的、烟熏火燎的烧烤店或吵闹不堪的火锅店,乌烟瘴气,让人躁动不安。正如刚读过的《台北人》里形容退守台湾的交际生活中的那种讲究,尽管有诸多不便,但太太小姐们的挑剔终归还是有点醉人,只是把更繁重的家国情怀去了些就更好了。所有带有那么点剑拔弩张的东西都希望不要发生在自己身上,只在书里看看就可以了,丝毫没有接触的兴趣。
轻,和轻的东西我都喜欢。不知道是不是《押沙龙押沙龙》让我脚下的地板有些下陷,对于稍微有分量的无论是实物还是抽象的情感都有点排斥,所以只是看看书里的沉重或沉痛就可以了,一丁点都不喜欢和自己真实的生活发生任何关系。我喜欢读历史,厚重的历史,那就是因为看看可以,如果真的发生,从自身情感出发当然不愿意;历史是惨痛的,现实诚然有相当多的一部分也是。所以,我今天给自己买了个《七龙珠》的手办,为我稍感压力的生活下面填一块“轻”,虽然实际上达不到什么效果。还是想想实际的作为吧,明天去找找有没有开业的小咖啡馆喝上一杯。不管什么样的生活都值得体验,因为不体验……也没啥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