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我们迫不及待地把我们的心交付赚钱、社交、国事或者科学,纯粹只是为了不再拥有这颗心;我们比实际所需的更加狂热,更加不动脑子地沉湎于每天的繁重工作,以维持生活,因为不动脑子,似乎是我们更加迫切的需要。到处都是匆匆忙忙和迫不及待,因为每个人都在逃离自己;到处也都是羞答答地掩饰这种匆忙和迫不及待,因为人们想显示出一副满足的样子,都想迷惑那眼晴锐利的旁观者,不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可怜;到处都有人需要那些崭新、悦耳的语词铃铛――有了这样的挂物以后,生活就获得了某种嘈杂的喜庆气氛。
那些就是真正的人,不再是动物的人,是哲学家、艺术家和圣者通过这些人的出现,那从来不会跳跃的大自然,做出了它唯一一次的跳跃,并且是一次欢快的跳跃,因为大自然首次感觉达到了目标。如果我们想想,例如,叔本华在其一生中,所必然听到了的一切,那之后我们很有可能会对自己说。啊,你这双聋了的耳朵,你这愚蠢的脑袋,你那闪烁不定的理解力,你那干瘪的心,啊,所有这些我能称得上是我的东西,我是多么的鄙视你!没有能力高飞,而只会扑打着翅膀!看到你头顶之上,但却无法达至!知道通往哲学家极目之下那漫无际涯景观的路径,并且几乎就要踏上这条路径,但才迈出了几步就踉跄着倒退回来!如果真有一天,最大的愿望得以实现,那我们将是多么诚心地请求,愿以余下一生,以作交换的酬劳!能像那思想家一样,登上高峰,呼吸着阿尔卑斯山纯净和冰冽的空气——在那里,再没有了烟雾和遮蔽,事物的根本构成,以一粗犷、硬朗的声音明白无误地说了出来。只要想到这些,灵魂就会变得孤独和无限;如果那愿望能够实现,如果那目光垂直、明亮,就像一束光线一样地照射在下面的事物,如果羞耻、胆怯和欲望能够消失——那用何词语去形容这种状态?那种全新的、神秘的、没有刺激和波澜的激动——以此,我们就像叔本华的灵魂那样,对那存在的巨大图形文字一览无遗,还有那已经成为化石了的持续变换之学说;不是作为黑夜,而是作为拂晓泛红的光亮,涌向世界。而另一方面,在充分领会了哲学家那特有的确定和快乐以后,再去感觉那些非哲学家、那些贪心却又无望实现其贪心之人的所有不确定和不快乐——那所遭遇的,又是怎样的一种命运啊!知道自己就是树上的一颗果子,但却永远不会成熟,因为所处太过阴暗,而咫尺之外却有着自己所缺乏的灿烂阳光!
看来,哲学家与思想家的思维是与我们常人是不一样啊!他们思考问题的深度远远大于我们。
有时,我们觉得他们所总结出来的想法与观点好像我们也曾考虑过,但真正能把它总结与归纳,我们都做不好与做不到,这就是差距。
当我们能掌握了更多的知识,并且善于思考后,我们的水平与理解的能力才能逐渐接近他们的距离!
其实,智慧的差距,无所谓是知识的多少与应用间的差距。